她的脸颊贴在秦烨后背,声音带着浓重哭腔:
“秦猎户,你不能走!我好不容易才看到希望,你不能就这么丢下我!”
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来,浸湿了秦烨后背的衣衫。
她一边哭,一边急切地说:
“你不能进县令府,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啊!驿站、客栈,哪怕是城外的破庙都行!”
“只要能让我怀上孩子,不管去哪里都可以!我不怕冒险!”
“就算是被文轩发现,我也认了!”
秦烨心中得意,暗道计策奏效。
脸上却依旧带着为难,仿佛在认真考量她的提议。
他缓缓转身,看着柳清颜泛红的眼眶、挂着泪珠的楚楚模样,摇了摇头。
语气坚定地说:“不行,驿站和客栈人多眼杂,太冒险了。”
“赵文轩毕竟是一县之令,在泉州颇有势力。”
“若是我们在外面私会被他发现,他定然不会放过我们。”
“夫人你身份尊贵,或许还能保全性命,但我一个小小的猎户,恐怕就要身首异处了。”
“我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去赌,还望夫人谅解。”
柳清颜急得眼泪掉得更凶,泪珠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衣襟上晕开小片水渍。
她看着秦烨,眼中满是绝望与无助:
“那怎么办?难道我就注定一辈子怀不上孩子了吗?”
“秦猎户,你再想想办法,求求你了!”
“只要你能让我怀上孩子,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!”
看到柳清颜彻底慌神,情绪完全被自己掌控,秦烨嘴角露出得逞的微笑。
这微笑稍纵即逝,快得让人无法察觉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只有让她彻底放下身段,才能让她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做事。
“办法也不是没有。”
秦烨语气平淡地说,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“就看你愿不愿意帮我一个忙了。”
柳清颜眼中瞬间闪过希望的光芒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:
“什么忙?你说!”
“只要我能做到,我肯定帮你!”
“很简单,帮我收集罪证。”
秦烨眼神瞬间锐利,像出鞘的利剑直直看向柳清颜。
“我要前县令周鹏和知州尹鸿志同流合污的罪证。”
“不管是贪赃枉法的记录,还是欺压百姓的证据,只要能扳倒他们的,都可以。”
柳清颜愣住了,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。
她没想到秦烨要她做的竟是这件事。
前县令周鹏与尹鸿志勾结,搜刮民脂、欺压百姓,这些她略有耳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