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里满是欣慰与笃定。
几人相互扶持,日子终于有了奔头。
“该睡觉了,明天早上我还要去县城卖盐和雪貂皮毛。”
话音刚落,屋内气氛稍显局促。
屋内只有一张木板床,仅能容纳两人。
柴房堆了杂物,已无落脚之地。
这一张床,定然挤不下四人。
秦烨略一思索,已有决断。
语气温和,却格外干脆。
“雪儿、馨香连日劳累,让她们睡床好好歇着。娘子,我把山羊皮和野猪皮铺在干草堆上,咱们挨着火炕睡,既暖和又不挤着她们。”
孟斐然点了点头,轻声应道。
她素来温婉,知晓两人连日操劳。
让她们睡安稳床,是应当的。
“都听夫君的。”
秦烨动作麻利,从墙角抱出两捆干草。
干草蓬松柔软,铺在地上能隔凉缓冲。
他将干草铺匀,再盖上两张兽皮。
山羊皮柔软细腻,野猪皮厚实保暖。
秦烨抚平兽皮,拿过薄毯铺在边缘。
将边角掖好,防止夜里着凉。
他扶着孟斐然坐下,自己在旁躺下。
两人隔着一臂距离,恪守分寸。
火炕余温漫来,裹着淡淡柴禾香。
驱散了夜里的寒凉,浑身舒畅。
灶火保持微弱火势,屋内暖意融融。
苏雪儿和顾馨香,许是真累坏了。
小心翼翼爬上木板床,铺好薄被躺下。
没一会儿,便发出均匀呼吸声,沉沉睡去。
苏雪儿睡得安稳,嘴角微扬似在做梦。
顾馨香侧身而卧,还惦记着明日卖盐的事。
秦烨侧头看了眼**两人,又望向孟斐然。
月光透过窗棂,洒在她温婉的侧脸上。
他压低声音,语气满是疼惜。
“今天辛苦你了,跟着我忙前忙后,还没好好歇过。”
孟斐然心头一暖,缓缓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