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立马去叫柴安蓉,谁知柴安蓉根本不在驿站。
“她去哪里了?”
“伺候的嬷嬷说,郡主一早便跟安怡郡主出去玩了,说晚点回来。”下人道。
昭王摆摆手:“罢了罢了,那就等晚点吧,本王先去收回点利息。”
说着,昭王去了柴房,命人在门口把守着。
“小畜生,敢欺负本王的闺女。”
昭王一脚踹在麻袋上,只听到‘呜呜呜’几声。
昭王根本没有在意,心腹说了,已经堵了嘴。
既然堵了嘴那就吃下这个哑巴亏吧。
昭王得意的从腰间取下鞭子。
“哼,福星?郡主?区区一个乡野丫头,也敢如此嚣张,当街欺负本王的闺女,今儿本王倒要看看你有何手段?”
“你不是能与动物沟通吗?你叫啊,倒是把那些动物叫来救你啊。”
“啪!”
一鞭子狠狠落在麻袋上。
麻袋挣扎的原来越狠,很快就多了一道血痕。
“呜呜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怎么回事?
她分明在房间里睡得很熟。
醒来就被麻袋给装了起来,嘴里塞了一团布。
她的嘴都肿了,这布质很硬,戳的她嘴疼。
她好疼好疼。
然后她听到父王的声音。
她拼命的挣扎,想让父王认出自己。
可父王没认出自己来。
还将自己关进柴房。
现在爹爹还用鞭子抽自己?
爹爹说什么?
是把她当成了甜甜那个小贱种了吧?
“呜呜呜。。。。。。”
(我是安蓉啊,父王,别打了。)
可惜昭王听不见。
鞭子又打了好几下他才停下。
门外传来消息:“王爷,安怡郡主回来了。”
“很好,安蓉也一起回来了吧?叫她过来吧。”
“王爷,回来的人只有长郡主一人,二郡主并未跟着出去啊。”
昭王一愣:“什么?嬷嬷不是说安蓉跟着出去了吗?走,去问问安怡,这到底怎么回事?安蓉到底去哪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