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怎么也没想到,精心布置这么多年的控制,让这一肘子给干废了!
“想跑?”
大野木这会儿要再看不明白,这岁数就白活了。
“尘遁·原界剥离之术!”
刺眼的白光瞬间罩住那团黑东西。
“啊啊啊!!”
黑绝惨叫。
但这老怪物活了千年,保命手段多得是。
黑绝硬着头皮抗下了一发尘遁,瞬间炸开,化作无数小黑点,顺着地板缝就要钻。
“雷虐水平!”
艾紧跟着到了,一记手刀劈在地上。
雷电把地面犁了一遍。
还是慢了一步。
除了几缕烧焦的黑烟,大部分黑点顺着雨水管道跑了。
“切!滑溜的泥鳅!”
艾不爽的啐了一口。
会议室终于静了下来。
矢仓的尾兽外衣彻底没了,浑身是汗,瘫坐在废墟里,狼狈得很。
他大口喘气,那双原本空洞的紫色眼睛,这会儿全是迷茫、震惊,还有后怕。
矢仓抬头看看周围的一片烂摊子,又看看面前的豪炎寺和纲手他们。
记忆全涌了上来。
被控制的那些日子,他干的那些残暴事儿,在脑子里过电影似的。
血雾之里。。。。。。自相残杀。。。。。。
都是他干的?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矢仓张了张嘴,嗓子哑得吓人。
“我这是。。。。。。怎么了?”
豪炎寺拍拍手,散了查克拉。
他走到旁边,捡起把变形的椅子,一屁股坐下。
“怎么了?”
豪炎寺看着这位忍界最惨水影,摇了摇头道。
“简单说,你做了个很长的噩梦。”
“梦里被人当提线木偶,差点把自家村子玩没了。”
“不过好在。。。。。。”
豪炎寺指了指地上打翻的关东煮汤汁。
“这碗醒酒汤虽然没喝嘴里,效果倒是达到了。”
矢仓手哆嗦着,摸了摸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