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没头没尾的话,却让猿飞日斩浑身一震。
不等他回答,豪炎寺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,声音虽轻,但每个字都扎在心上。
“他想要的,从来都不是一个强大到让他寝食难安的木叶。他想要的,是一把能随时敲打木叶,又绝对听话的刀。”
“现在,团藏把这把刀递到了他的手上。”
“曾经的初代大人的木遁镇压忍界,被称为忍者之神,当这种力量再次出现在大名面前时,大名如何能不心动?”
猿飞日斩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豪炎寺。
这个少年的洞察力,让他始料未及。
迎着火影的目光,豪炎寺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
“那么,那把刀,有多锋利?大名又愿意为他那点虚无的安全感,付出多大的代价?”
这个问题,是问火影,也是在问他自己。
它将一场关于正义和背叛的怒火,强行拉回到了利益和代价的天平之上。
猿飞日斩沉默了。
此行的目的,是为了通知坏消息,安抚众人,甚至得到纲手的支持,唯独没料到,会在这里被一个动弹不得的少年点明了思路。
他张了张嘴。
“豪炎寺,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有什么想法?”
豪炎寺慢慢摇了摇头,苍白的脸上看不出表情。
“我需要时间。而且,大家都累了。”
目光从纲手身上移开,落到旁边病**昏迷的叔叔身上。
“朔茂叔的命刚捡回来,纲手大人也已精疲力竭。天大的事,也要等养好精神再说。”
这是在下逐客令,却又让人无法反驳。
猿飞日斩盯着他看了片刻,最后疲惫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朔茂的看护,就拜托中野队长了。你们。。。。。。好好休息。”
留下这句话,他带着波风水门和满腹心事,转身离开了这个小房间。
随着火影的离开,房间里紧绷的气氛仿佛被抽走了,但一片更沉重的阴云,压在了每个人的心头。
豪炎寺闭上了眼睛。
外界的一切嘈杂似乎都远去了。
在他的脑海里,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、代表牧场资金的数字,正在闪烁。
一千万两。
这笔刚到手的巨款,本是牧场下一步扩张的资本。
但现在,它有了新的名字。
战争储备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