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**咱们的时候,我就知道你最本事的就是绘制绣样。我真的想破了头也想不出新花样了。我知道你能帮我,求求你。”灵桃红着眼睛:“能不能帮我绘制几个宫里没有新鲜绣样。救救我。”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黄桃略微犹豫:“左右漓乐宫的事情也不算特别忙,但是十个绣样,又要不重复的,恐怕我也得仔细思量该怎么下笔。”
“这么说你肯帮我了。”灵桃高兴的不行。
“一场姐妹,能帮我当然会帮你。”黄桃稍微停顿:“不过我现在要回漓乐宫复命,不能耽误了正经事。不如这样,晚些时候,我去你那边画。左右你那边什么都是现成的,用着也方便。”
“好。”灵桃激动的不行,用力的拽住了黄桃的手连连摇晃:“我就知道所有人里面,你对我是最好的。”
她这么一晃,黄桃不受力,手里的花胶从布包里散落出来,掉在了地上。
“哎呀,对不住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灵桃连忙俯身去捡:“都是我不好,一时激动,要不要紧啊。”
“没事的,左右这东西也要泡开了才能炖,掉在地上洗洗就好了。”黄桃也俯身捡了几片,两个人连忙包好。
“那我就在绣院等着你。”灵桃抹去了脸上的泪,感动的说:“你对我这么好,我一定不会忘记的。”
“好了,别说这么见外的话了。晚些时候,我过来找你就是。”黄桃凝眉道:“你自己小心点,我先回漓乐宫了。”
“嗯。”灵桃连连点头:“多谢你。”
目送她离开,灵桃才算是松了口气。骗人并不是她擅长的,可上头的吩咐,她也不得不这么做。
方才将黄桃堵来的两名内侍监皱眉问道:“可看出是什么成色的花胶了?”
“自然是最好的。”灵桃饶是一笑:“去把顶级的拿来备用,晚点的时你们掉包也利落些。别叫人看出痕迹。”
“放心。”两名内侍监和她对视一眼,便各自去办事了。
一路上走回来,黄桃紧紧的抱着那些花胶,总觉得这事情太过巧合了。
自从皇后把她安排到滕婕妤身边,宫里那些曾经的好姐妹,就都不怎么搭理她了。她也明白,滕婕妤是那些奴婢主子的忌讳,她们自然也会把伺候滕婕妤的她当成忌讳。
这个时候,她忽然出现,说了这么一番话,难道真的是求救吗?
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黄桃快步返回了漓乐宫。
本来是想着一进宫门,就把事情和三公主说说。没想到丁贵仪还在这里。
丁贵仪本来就是皇后的人,如果灵桃也是皇后安排的,那她说了什么,让丁贵仪察觉到,只怕是要坏事。但如果不说,又觉得哪里不妥当。
“婕妤,奴婢方才遇到了一个故旧,她说奴婢画的花样好看,想让奴婢给她帮帮忙,绘制几幅绣样,送去绣院,不知可否?”黄桃趁着丁贵仪认真做茶果的时候,顺口这么说了一句。
“哦,无妨,左右宫里也没什么事情,你去就是。”腾芽也没觉出这话里有什么不对劲。
“那奴婢把补品送去左妃娘娘宫里之后再过去吧。”黄桃又补充了一句。
腾芽顿时抬头看了她一眼。尽管她的脸色没有什么不同,可眼底明显有些不安的情愫。捕捉到了这细微的不同,她连连点头,却只道一声:“好。”
当晚,黄桃去了绣院没有回来。
倒是颂昌急火火的赶了过来。
腾芽正坐在案桌前认真的看着才呈上来的书册,就听见那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拜见滕婕妤,皇上在绿水宫,请您赶紧过去一趟。”
“什么事情这么急?”腾芽一脸平静的问。
“左妃娘娘有些不好……”颂昌没有继续往下说:“皇上让奴才赶紧请您过去,婕妤,恐怕耽误不得。”
“好。我这就过去。”腾芽已经知道今晚会有事情发生,所以这么晚也没宽衣就寝。事情毫无疑问的按自己所想进行,倒是让她觉得没有意思了。“冰玉,你随我去一趟吧。”
“是。”冰玉扶着腾芽起身,低眉往外走。
颂昌这才赶在前头吩咐人把辇车备好:“劳动婕妤了,婕妤您请上车。”
“嗯。”腾芽刚上车,就听见颂昌问了一句。
“不知道黄桃可在?皇上说也让她一并过去。”
“那就要费点事了。”腾芽温眸道:“她去了绣院画绣样,你只管再找个人去寻她就是。”
“是。”颂昌使了个眼色,便有小太监飞身而去。“婕妤您坐稳了。”
“嗯。”腾芽侧目望了一眼冰玉,两个人均是勾唇,谁都明白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。
皇后是安奈不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