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观止目光闪了一下,先前她身体不好,他也没有那个心思,现在她复原了,还用他最喜欢的地方勾他,他素了半年的身体忽的就复苏了,咽了咽口水,捏着她衣裳布料的手突然往下,转而捧着她胸,忙不迭的低下头去,用从儿子那观摩学习来的新技术用力的抿了几口。
他跟阿旋可不一样,感受自然也不同。
林二春瞬间回过神来,看着拱在胸前的一大一小两个脑袋,抽出一只手揪住大的那个的耳朵,“童观止,你幼不幼稚!”
童观止跟她手做了会斗争,直到挣扎中挤到一边用饭的阿旋,小家伙本来就喜欢擎着腿时不时的蹬几下,这下被打扰了呜呜哭了两声之后,一边急切的吞咽,一边举着腿朝着童观止脑袋就开始蹬,脾气大得很。
被林二春反抗,童观止还能坚持着,可被母子俩一起排斥,童观止只能先投降,抬起头来,捏捏阿旋的小胖腿,对着林二春羞恼的注视,喟叹了一声,问:“二丫,疼吗?”
林二春没好气的反问他:“好喝吗?”
他脸上就不争气的有点儿发烫。
他这么大的人了,难道是馋儿子的那口吃的吗?当他什么人了!他也就是有点儿好奇,想试试。。。。。。
并不回答,他伸手帮她将衣裳拉了上来,虽然是暮春时节,可这一大早的天还有点儿凉。
然后,他平静的岔开了话题:“这次爹没赶回来,就咱们自己去,他不听劝,非要回来,如今也快到了,到时候再陪他走一趟吧。”
提起童柏年这倔老头子,童观止也有点儿烦,不过,他很快就隐去了,并未多言。
林二春忙着给阿旋穿鞋,也没注意到,只说了句:“行。隔这么远不应该让爹回来的,我们能去找他啊。”
她记忆中童柏年是在去年岁末出的事,现在时间都过了,一切已经都变了,她也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。
童观止又道:“将斗篷戴上别着凉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家人去祭祖。
时过境迁,虞山还是老样子,看似没什么变化。
到了山上,童观止将林二春带到了一处新修的墓地前。
林二春看到那墓碑上的名字,心里一跳。
童观止站在她身侧正看着她:“二丫,将来你我百年之后,就一起躺在这里。你喜欢什么树咱们可以现在就种上,喜欢什么……”
鸟语花香,春光明媚,他可真是会煞风景。
林二春对着写着他名字和自己姓氏的墓,实在没什么心情安排自己的身后事。
“要不要加个院子,盖上亭子……”
“你够了。”他也不嫌瘆人,林二春抬脚就走。
童观止笑了笑,然后跟上来:“二丫,现在想去哪里?要不要跟我去一个地方?”
“不要。我回我自己家看看,你爱去哪去哪。”他巴巴的带她出来,就是来看这个墓,脑回路清奇,还是不去了。
而且她这一年没回去,虽然有跟阿牟通信,但这信也少得可怜。
她刚开始信誓旦旦跟阿牟保证带他飞,现在虽然也有点儿成绩,可她万事不管,都交给阿牟,是有点太不负责任了。
该回去看看。
童观止看着她快两步的背影,愉悦的笑了。
那个喜欢酿酒,热衷酿酒,永远对生活充满热情的女子,那个风风火火,明媚飞扬,勇往直前的林二春,她又回来了。
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