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二春继续道:“我以为是这个月有点累,月事有点儿异常延迟,本来打算再过半个月找大夫看看的,现在我也还没有以前月事要来时候的症状,我想暂时应该不会来了,不过得看过大夫之后才能知道,在确定之前。。。。。。你先别碰我。”
童观止“哦”了声,乖乖的将手收了回来,茫然的看着林二春。
林二春等了会,没有等到他的下文,她先收回了视线,目光微暗,咬着唇垂下了眼帘,扯了被子过来又将头埋在里面,又闭上了眼睛。
屋里安静极了,他一点儿表示也没有,她再也忍不住,心里的委屈像潮水一样涌出来,眼睛刚有点儿酸,又被他捞了起来,她随手一巴掌拍在他手腕上:“我说了让你别烦我!”
童观止抬起她下巴,兴奋的道:“二丫,你是说,我们有孩子了?明天我就能将一切都结束了,给你和孩子一个安稳的家,你想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,你和孩子就是我的命。。。。。。”
待看到她湿漉漉的眼睛,他面上的喜悦凝了一下,有点儿急了:“你怎么了?是哪里不舒服,还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比她更委屈的望着她,“你不高兴?因为孩子?”
他这么一问,林二春心里的火和矫情全部都退了。
也许他只是反射弧比较长。
他说得好听,哪怕林二春觉得夸张了些不能当真,不过漂亮话谁不爱听?
看他傻乎乎的高兴,又因为误会她不想要孩子而委屈赔小心的样子,林二春心里舒服了点,语气也好了些:“我没有不要孩子。”
她曾经热切的期盼能够有个孩子,虽然现在的时间跟上一世不一样,不能确定肚子里这个是不是阿策,但是这也是她的骨肉,是完完全全属于她的至亲,在这大夏,她也即将有亲人了。
就算是宿命,就算未来无比艰难,就算子女缘浅,她还是欢迎这个小生命的降生。
想象着他会像阿策一样依赖她,无条件的信任她,虽然弱小却想着陪伴她、保护她,她面上的神色越发的柔和似水,不自觉的将手贴上肚子,头也缓缓的垂了下去,盯着自己的手背看,唇角也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。
她此时的神态太温柔也太坚定,童观止信了她的话,方才的委屈一扫而空。
他也歪着身子将手覆上去,贴在她的手背上,林二春低声呢喃:“谁都可以不要,也不会不要你呀,我一定竭尽所能的保护你。”
阿策。
她在心里默念了句这个名字。
童观止的手微微一重,幽幽的注视她,心里酸酸的想着:那个“谁”肯定也包含了他吧?以前他还是她最亲的人,她也曾竭尽所能的想要保护他,现在。。。。。。他还是先平复体内的火吧。
他很快又高兴起来,低头亲亲她额头,然后翻了个身,爬到她背后,重新将人搂住,手再次爬上她腹部盖住。
不管她信不信,他们娘俩就是他的命,他也会竭尽所能的保护他们。
突然间多了一条命,童观止兴奋得一晚上没睡好。
他先是贴她背环抱住她,最能让林二春放松的姿势,今天他却总觉得有点儿不对劲,他这么搂她腰会不会太紧了?以前是她睡不安稳,他抱得紧她也能多点儿安全感,现在会不会伤到孩子?
他又爬到她面前跟她面对面,重新将人抱在怀里,不时低头看看她肚子,正面抱的时候他喜欢伸腿搅着她缠的紧紧的睡觉,会不会压到她肚子里的孩子?
他翻来覆去,林二春已经睡着了,他又将她仰面放平,一臂穿过她后颈,搂她肩,他侧身而卧,另一臂搭在她肚子上,傻乎乎的看了一会,发觉自己的腿在蠢蠢欲动,他特别想将腿搭在她身上勾着她。
这样也不行,他胳膊一用力让她重新侧身,刚想要将她趴在自己身上,又堪堪忍住了,这样也不好。
林二春曾经幻想过被他抱着转圈圈,现在转圈圈是没有,倒是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人烙饼似的翻过来,翻过去,她烦不胜烦:“再折腾你就别跟我一起挤。”
童观止总算是安静了。
他好不容易重新爬到她**,就没有打算再下去。
他折腾了一晚上,第二天天一亮依旧神清气爽的起床,去找大夫过来给林二春把脉。
日子有点短,脉象尚浅,要再过上十天半个月才能确诊,不过童观止已经将林二春当孕妇对待了,问清楚了注意事项,让人写满了一小本册子,打算严格执行。
林二春看看那册子,撇撇嘴,姑且原谅他初为人父的犯傻。
大夫要走了,童观止亲自送人出去,林二春正拿册子看没注意。
那大夫颇觉很意外,在门口就跟童观止告别:“你小子忙去吧,知道你事情多,最近家里也出了不少事。。。。。。算了,我自己出去。”
童观止执意相送,老头子烦了:“有话就说,有屁快放!”
他可不信童观止是真的送他,每次就怕他唠叨的臭小子突然转性子了,要说一点儿猫腻都没有,他可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