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再问,东方承朔目光阴沉的看着她,无声的平复气息和愤怒。
两小厮暗地里交换视线,大气也不敢喘。
还是东方承朔先打破了沉默,他对林三春道:“之后的事情我跟荣绍商量,以后你好自为之吧!”
被一个女人骑在身上掐脖子,这也就是林三春,东方承朔不杀她,换了旁人肯定死了,“将她带出去,以后别让她进来!”
屋里安静了,东方承朔倒在**,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想起林三春的话。
林二春本应该是他的妻。
他一面觉得林三春是疯魔了,在这儿胡言乱语,什么前世今生全部都是无稽之谈。
可,一面还是无法控制的被这个念头滋扰得激动起来。
“她,原本是我的妻子?”
怎么就不可能呢?
之前他有未婚妻,对她不屑一顾时,她用看负心汉的眼神看他;他误会她、偏帮林三春时,她眼中是复杂的恨;他一再的冤枉她欺负她,她用决绝的姿态逼迫他写了一份古怪的保证书;他闯进她马车里胁迫她。。。。。。当初所有不解的地方,现在都因为这荒诞的话而有了答案,豁然开朗。
“难怪,”他阖着眼睛,暗暗想,“她一定也知道,所以才会那样待我。本应该是,可现在不是。”
这辈子还有希望吗?他曾那么伤她,她那么恨他,每次见面一次比一次冷淡,他们也越来越疏远。。。。。。
门外远远的传来说话声和脚步声,是卓博远在问小厮他今日的用药情况。
东方承朔从幻想里回过神来了,他摇头苦笑,不知道是被林三春感染得魔怔了,还是体内毒素太厉害,这么离谱的话他居然也信了。
就算真有上辈子,她真的是他的妻子,可她怎么会给别人生孩子?他绝对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,他会让她的肚皮忙得没时间闲着,一个一个的,只生他东方承朔的孩子。
念头一起,脑子里不自觉的闪过几次一瞥见到的美好身段,她站在枝头,桃花为她做陪衬,她露出莹润肩膀,从围墙上跳下来,她屈膝倒退着爬,丰的臀鼓的胸。。。。。。
他不是贪欲的人,活了二十多年,一向不近女色,可却一次一次的对同一个女人动欲,一次比一次强烈,只是想想,他都心头火热,口干舌燥,可这次心怀激**不过须臾,他很快就变了脸色,不可置信的低头望下腹下。
那里,居然没有反应,裤裆松垮垮的。
他不近女色是因为觉得女人虚伪麻烦,可这并不代表他就对这档子事一无所知,在康庄地下密道的时候,每次做了关于她的梦,他都要花功夫平息,可现在那儿半点苏醒的迹象也没有。
这很不正常。
方才的欲望迅速的消退下去,东方承朔脑子里有一瞬的空白,随后他伸手碰了碰,依旧毫无反应。
不近女色是一回事,可不能近女色又是另一回事!
卓博远敲门敲了好一会儿没有听到响动,就自己推门进来了,一进门见东方承朔面上苍白,额头见汗,双眸里罕见的急红了眼,他抬眸,眼底阴沉晦暗,还有一丝难堪和欲言又止。
卓家祖上是御医,医术固然重要,还得会看人眼色才能在风云诡谲的宫中生存,到卓博远这代早已经离京,也轻易不给人看诊了,不过卓博远家学渊源,很会察言观色,端看东方承朔神色就已经猜到了。
因为早有准备,他倒也不慌不忙,沉着的跟东方承朔打招呼,问过他用药之后的身体情况,又嘱咐他不得劳累,随后才在东方承朔已经现了不耐和焦躁之色时,委婉的提了这事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中毒人的体质不同,中毒深浅不同,反应程度也不尽相同,这种毒既伤人身体,也影响精气神,
像是侯爷您,初时身体的不适反应更大,但精神却不错,这说明中毒浅,侯爷您的下属中有些人身体反应好像轻些,但却昏睡时间更长,这种其实中毒更深,
毒素排出加上调理对身体的危害都是可以慢慢好转的,但如果伤了精气神,就没法恢复了,这人差不多也就废了。”
东方承朔神色依旧紧绷:“好转?无法彻底恢复吗?能恢复几成?”
“这种毒极其不易排出,耗费的时间也很长,卓某也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够彻底清除干净。。。。。。只能加重调理缓解侯爷的症状,不过,侯爷也不必太过焦心,侯爷身体底子极佳,这才一日就能下床,也许很快就能康复了。”
卓博远自己也知道他的这番话根本无法安慰东方承朔,医术不足,他自有别的经验可以传授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肾是先天之本受到损伤固然有影响,但是有些事也不全然靠肾气,外界影响和心情也十分重要,气氛和情绪到了,一切自然水到渠成。”
卓博远边说边观察东方承朔反应,东方承朔沉凝不语,却也不似方才焦躁。知道他听进去了,他也不多废话了。都是男人,谁还能不懂这个?
跟美人花前月下自然可以生猛如虎,超常发挥。
“只可惜,侯爷的心上人未婚妻又出了这档子事。”卓博远暗暗为东方承朔可惜,真是够倒霉的。
这会儿东方承朔刚下堂的未婚妻林三春失魂落魄坐在马车上,一会儿哭,一会儿笑,时而念念有词,两个小丫鬟默默坐在车头,撩开帘子看外头,都不敢看她了。
突然林三春大叫一声:“停车!”
没等车停稳,她又冲着窗外叫了声:“林二春!你站住!”吓得偷偷挑帘子看的小丫鬟手一抖落了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