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牙,强行拖着他向前,步伐踉跄。
一边走一边低声骂道:“傅靳琛,能不能轻点?死沉!”
傅靳琛低笑,声音越发虚弱:“嫌我重?那放手。”
“想得美!”她瞪他,将他拽得更紧。
火光映在她脸上,勾勒出她倔强的轮廓。
两人终于靠近密道,叶星漫松开傅靳琛,将他推到墙边:“靠着!”
她冲向旁边的墙角,抓起一块木板,狠狠砸向密道的门。
咚——咚——
门被砸开一条缝。
“快!”她回头喊,伸手拉他。
傅靳琛强撑着挪过来。
两人挤进密道,冷空气扑面,叶星漫反手关上门,靠着墙,大口喘息。
她的脸上,手背满是血痕。
密道尽头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,推开门,夜风灌入,带着雨的湿气。
远处传来消防车的鸣笛声,红蓝灯光划破夜空。
两人跌坐在湿冷的草地上,雨水冲刷着脸上的灰与血。
“你为什么救我?”
叶星漫转头看向几乎被烧成废墟的老宅:“我只是不想让真相跟你一起从这个世界消失。”
“等等!”傅靳琛突然意识到什么抬头看向正在燃烧的老宅。
这栋别墅里,除了他还有一个人!
老管家还在里面!
雨越下越大,消防员和救护车姗姗来迟。
医院走廊的灯光刺眼,消毒水的气味混着烧焦的余味。
叶星漫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,目光不时扫向手术室紧闭的门。
医生说她只是轻微烧伤,没有什么大碍,帮她处理了伤口开了药就可以走了。
傅靳琛就不一样了,因为失血过多,还在抢救室里抢救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叶星漫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了。
但每次头低下去的时候,她都强撑着让自己清醒。
不知过了多久,医生刚从里面出来。
他摘下口罩,擦了把额头的汗:“人没事,但因为失血过多,现在还在昏迷,麻药效果过了就会醒,大概几小时。你是家属?”
叶星漫张了张嘴刚要回答,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夹杂着低沉的交谈。
她的目光一凛,转头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