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桑乔一脸火气,关墨又补充,“离婚证上也有,你拿出来自己看。”
关墨耍起无赖是什么模样,再没有人比桑乔更清楚了,她火气上涌,厉声喝道:“你给我老实点!端正态度!”
一声暴喝之后,关墨就开始装乖,“没问题,老婆,你现在问,你问什么,我绝对回答什么。”
桑乔一口气顶住,还真是问不下去了。
只是摔了笔走出了审讯室,让另外的人进去继续。
桑乔平时不抽烟,但是站在走廊上,她真的觉得自己心里的憋闷无处发泄。她也会胡思乱想,本能的还是相信关墨没有掺合进去,他是清白的。但是关墨那个人,桑乔跟他同床共枕那么多年都还是摸不清他的底细,到现在,桑乔也不敢拍胸脯保证说关墨是无辜的。
心烦。。。。。。。意乱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正好不远处的审讯室里也出来了人,跟桑乔眼神对视到,就走了过来。这是桑乔从临海市带过来的人,见到桑乔就忍不住丧气道:“行动失败了。”
怎么好好的说这个?
没等桑乔问,对方就说:“嫌疑人交待了,那仓库里的白色药丸是脊髓灰质炎减毒活疫苗糖丸。”
这么一长串儿名字,桑乔有些闹不懂,“什么东西?”
对方更沮丧的说:“就是小时候吃过的糖丸儿!一种小孩子吃的疫苗。”
桑乔保持着警察的清醒,“怎么可能!他们要疫苗干什么?”
自然是有天衣无缝的理由,被抓住的‘弘一法师’,作为寺庙主持,他们寺庙里长期进行慈善捐助,给当地穷困的小孩子无偿提供一些医药还有生活必须品。这种疫苗每年都会订购一批,来供寺庙附近的小孩子吃。
桑乔已经连骂的精神力都没有了,查案这么多年,挫败永远笔成功多,她已经习惯了。知道那里面的白色药丸不是毒品,桑乔就知道这次的计划又失败了。
在无奈,也还得打起精神来,“那梁辛呢?”
这事情更诡异,“没找到!”
要说他们能一路找到仓库,也多亏了梁辛早前不知道什么时候,在寺庙外面的车子上做了手脚。车子一路开,就有特殊的粉末撒下来,车子开进城,一过收费站就被桑乔的人察觉到,这样才能第一时间包围仓库。
没想到他们都找到仓库,把里面的人一网打尽了,偏偏梁辛,不见踪影。
听到这个消息,桑乔只能是更沮丧。
还没等桑乔想到更好的对策,就看到当地警方的领导带着穿着军装的人走过来,当地警方的领导见到桑乔,心急火燎的说:“快快快,快把关首长给放了,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一家人不认一家人。”
领导身后穿军装的人倒是不如领导那么急切,对着桑乔轻轻点头,解释道,“我们军方在执行任务,请求配合。”
得知关墨是无辜的,桑乔心里松了些,这个答案她心里其实一直都有的,只是不敢确定,现在确定了,也还是别扭。
关墨被当地警局的领导恭恭敬敬地请了出来,反倒是桑乔站在人后,并不打算上前。关墨还是一身黑色的额冲锋衣,他是昨晚凌晨时分跟着老城到仓库的,后来被抓又在警局里折腾到现在,外面太阳都已经升起来了。
关墨走出来,自然有人上前对他报告里事情的进展。知道仓库里并没有找到本该出现的那批货,关墨脸色又难看了几分。老城这个人从来狡猾,很少留下切实的证据。若不能人赃并获,要给他定罪谈何容易。
这一次关墨就被老城给耍了,而且加上警方添乱,计划全部被打断。
关墨气的想骂人,可是眼睛瞪起来,就看到桑乔站在人后,能看出她的沮丧。关墨也能明白,这么多年,桑乔其实一直都在查这个案子,好容易梁辛潜伏进去,还找到了具体的藏货地点,这种时候,当机立断去抓人是必然要做的事情,要知道时机稍纵即逝,若是没有立刻行动,让老城等人跑了,可就全完了。
计划失败,想来桑乔的心里,不比关墨好受多少。
这么想着,关墨就走到桑乔身边,声音压的很低,语调却是温柔的,安慰道:“别灰心,这次没拿住,还有下一次。一切都有我呢,你只等着领功就行。”
桑乔也不知道怎么了,明明他在说软话,但她心里却觉得更难受。
她无法自处,转身就走,走了两步,干脆跑起来,穿着警服跑的飞快。
这边警局的领导没想到桑乔还敢不给关墨面子,把人误抓回来,就已经是犯了大错,竟然还敢甩脸子。领导吓的急忙解释,“女人干这行就是不适合,关首长,您别跟她一般计较。”
关墨对着桑乔没动火气,倒是一扭头,把个苦哈哈的领导骂了一顿。
就这样关墨也觉得没解气,他女人,轮得上一个狗屁都不是的人来编排!
桑乔回到现在住的警局宿舍就哭了,她觉得自己很没用,当了这么多年警察,怎么就破不了个案子。眼看着一切都顺风顺水的,怎么就是破不了呢。想象邢封,想想梁辛,桑乔觉得自己现在真是万死都不足以抵罪。
自暴自弃是最伤人的。
桑乔哭的好伤心。
她靠在门板上哭,外面关墨敲门,“开门。”
桑乔当然不管,只是哭她的。
关墨不敲了,说道:“不开你就躲远点,我数到三,就踹了。”他要进来,谁能拦得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