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聂焱手里拿着飞镖在投,见梁柔从卫生间里出来,就招手叫她过去玩。
说实话梁柔不喜欢这些东西,就拿这个飞镖来说,聂焱房间里有,安安见了就要玩,梁柔哪里敢让孩子玩这个,安安的性格有张扬,这要让安安拿了这个,万一安安性子起了,到处投着玩,扎到人怎么办?
家里到处都有人,还有happy在,梁柔生怕孩子误伤了谁。
也跟聂焱商量过,家里有孩子,这种危险的东西能不能收起来,聂焱完全不在意,甚至还说要给安安买套更好的。也真是让人无奈。
梁柔不大情愿的走过去,小声说着,“这都十点多了,你要是今晚不忙,就早点睡吧,折腾什么啊。”
这人还真是精力旺盛。
梁柔自己工作一天,回来还要操持孩子,做饭、饭后一路照顾到睡着,这会儿好容易有点自己的时间了,梁柔很想做些能让她轻松的事情,看书也好,听音乐也不错,哪怕是直接闭眼睛睡觉呢。
聂焱却不依,搂着她,“投投看么,看能不能投中红心?”
聂焱本身房间就大,这靶子距离两人还有好远的距离,梁柔心里不怎么情愿,就敷衍着投了一下子。结果,就是飞镖根本就没有飞到靶子上,在中途就已经脑袋朝下,栽在地上。
虽然梁柔对此不感兴趣,只想敷衍了事,可是这种连靶子都上不去的成绩,实在是令人汗颜。尤其是,聂焱在梁柔耳边‘噗嗤’笑出了声。
他近在咫尺,就站在梁柔的身后,两人现在洗浴用品都是一样的,所以身上都是沐浴乳的味道。梁柔不喜欢太过浓重的香精味道,聂焱当然也不喜欢,所以梁柔特地选了一个新西兰的品牌,纯天然,不含任何化学的成分,最重要的是橙花的香气很淡,却也很独特。
明明两个人身上都是相同的味道,但是梁柔还是能清晰的闻到聂焱身上的味道,总觉得他身上的沐浴乳味道,跟她不太一样。尤其是,他个子高,微微弓下身的时候,嘴巴刚好在梁柔的耳朵旁边,喘息之间,更让梁柔觉得脸热。
梁柔想离他远一点,“不玩了,我困了要睡觉。”说完梁柔就打算走回床边去睡觉。
却被聂焱揽住了腰,“我教你,在试试,要用手腕的力气,你平时做手术,用的不也是手腕的力气?”
梁柔被他几乎是完全性的搂在怀里,他的手还抓着她的手,两个人就跟贴在了一起似的,严丝合缝。梁柔已经听不到什么用手腕,什么。。。。。。。用力什么的话,她满耳朵里都是他的呼吸声,甚至还能听到两人的心跳声。
一只飞镖投过去,也没看清楚到底投到什么地方了,聂焱低头就咬住梁柔的耳朵,那牙齿磨,“想什么呢?”
梁柔觉得自己的灵魂此刻都飘起来了,要论起调情,十个她都比不过一个聂焱。
他的呼吸对她来说就已经是最浓烈的情药,她无法自拔。
后来的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,他蛮横的攻击,他浓热的给予。
梁柔昏昏沉沉地趴在**,身体不断的往前冲,听聂焱在身后用低哑着嗓子说:“还敢不敢闹脾气?”
她被他整治的只有摇头的份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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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个晚上,不同的地方发生着不同的事。
温蓄立回家后倒是没有说今天遇到的事情,但是架不住他身边追随他的狐朋狗友多,一个个跟打鸣的公鸡一样,争先恐后的把事情说了。
最近这段时间,温玉住在大哥温擎宇家里,温玉之前病了一场,出院后,她不愿意再出国去,就一直哼哼唧唧的说自己没有恢复,要养病。所以留了下来。
温岐海本身忙,最近这段时间又上京去开会。家里老二温擎苍是当兵的,长年在兵营里,并不住家。老三温擎轩,因为大哥温擎宇如今风头正劲,被温岐海安排去了临近的省份任职。温岐海的考虑比较深远,他现在已经在这个位置上,接下来很有可能往上晋升,下面的儿子,有一个任职高位,别人会开玩笑说虎父无犬子,儿子接了父亲的班。但要是三个儿子都任职高位,未免太过显眼,到时候要被人说他们这是把政府部门搞成了‘家’天下,那问题就大了。
所以温岐海有了自己的布局,大儿子发展的不错,那就把其他的两个儿子支出去,在临近的省独自打拼,尽量少沾染温家的光环。
如此一来,温玉就没了去处,住在家里,父亲哥哥都不在,就只有佣人照顾她。温擎宇心疼妹妹,索性直接将妹妹接到了他在市政府大院的家里来。
此刻听到温蓄立被人打了,最不服气的,却是温玉。
温擎宇倒是看的很开,“小孩子之间磕磕碰碰都是难免的,李家的孙子还比蓄立年纪小呢,被人家欺负了,那是蓄立自己技不如人。”被比自己年纪小的孩子打了,这有什么好说的,说出来也不怕丢人。
温蓄立的妈妈当然更疼宠一些,她能嫁到温家来做长媳,身份自然也是不一般的。温蓄立不仅在温家是长子长孙,极其受宠,在外公家那也是独一无二的大外孙,无人能比的地位。
当妈的总是担心孩子伤到没有,“打你哪里了?我看看严重不严重?”
温蓄立还是不说。
倒是周围的人七嘴八舌,说他被人踹了脸,摔倒后撞到了后脑勺。不管是脸,还是后脑勺,这都是重要的地方,温蓄立的妈妈少不得要说,“李家的孩子踹了你脸?这孩子年纪不大,怎么这么狠毒。”
小孩子打架,也不过就是你推我一把,我搡你一下,上来就照着脸上踹的,还真是少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