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宵抿抿唇,说了句,“对不起。”
她当然知道拉梁柔进元家的争斗里是不好的事情,但是她在元天霖面前得宠,重要有些筹码,元天霖既然提出了,那她就没有可以推辞的借口。
梁柔少有的犀利,“我是来听你说对不起的?你现在伤成这样子,梁辛回来,你让我怎么交待?”边说,梁柔边给元宵检查身体,六猴儿怀里就抱着医务箱,一下简单的的医疗器具,都是随身带着的。元宵身上多是皮外伤,导致她站不起来的,却是她左胯骨受了伤。这地方对人体来说,至关重要的,尤其是元宵还是女孩子,往后要结婚生孩子,胯骨有问题,影响是巨大的。
“去医院拍片子没有?伤到骨头可不能轻视!”
梁柔眉头皱的很紧,她身上属于医生的职业感显露无疑,认真的语气让房间里的气氛都显得不同了起来。元宵哪里还敢隐瞒,马上就回话说,“是有点骨裂。”
根本不用去医院拍片子啊,元天霖病了之后,家里把医院的设备全部都准备上了。给元宵检查也不过就是顺手的事情。梁柔一听还真是有骨裂,当即就气冲冲起来,“我去找元虎,他再怎么说也是你哥哥,把亲妹妹打到骨裂,就算是亲兄妹,也是可以报警的!”
元宵急忙伸手拉梁柔,不让她冲动。
梁柔也知道元家这一家子,根本就能用正常的伦理去思考,亲兄妹别说打起来,就是斗起来互相杀,都是有可能的。于是,梁柔深深的叹了口气,“你父亲就不管?”
儿子们之间再怎么斗,是一回事,但是元宵毕竟是女孩子,而且元彰又死了,现在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庇护元宵。元天霖要是不出面,元宵监制无依无靠。
元宵被梁柔追根究底,实在没退路了这才泄了底,“梁姐姐,我找到杀害我哥哥的凶手了。”
杀人凶手?!
梁柔一惊。
下意识的跟六猴儿对了下眼神,六猴儿也全身紧绷起来。当初对元彰下手的凶手,未尝不是冲着聂焱来的。自从元彰死后,聂焱也一直在追查当初的凶手,虽说警方抓住了几个人来结案。但是知道内情的人都明白,那几个人不过是替罪羔羊,根本不是真凶。
元宵一路回到元家,承受非人的隐忍,宁可跟梁辛都分了手。最最重要的目的,就是要找到杀害她哥哥的凶手,现在凶手找到了,元宵却受了伤。
梁柔前后一联系,就明白了,“是元虎?”
元宵摇头又点头,“我在他房间放了窃听器,听到他在电话里对人说‘大不了就跟做掉元彰一样,在做掉一个’。等我再去找他的通话记录,以及通话方的时候,被发现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所以才有了一场拳脚相加。。。。。。。
梁柔的心怦怦跳,她极力让自己不要颤抖,压低声音说:“你能把录音交给我吗?聂焱调查起来,比你要有利的多吧?”
元宵有些犹豫,“聂焱哥哥他,会帮我吗?”
这说的是什么话,梁柔都能替聂焱回答,“当然!你把你聂焱哥当什么人了,他怎么可能不管你,又是事关你哥,他能袖手旁观才怪!”
聂焱那个人,怎么可能做壁上观。
元宵这才安心,“梁姐姐,你把我的项链拿回去给聂焱哥哥,他知道怎么办。”
梁柔这才注意到元宵脖子上的钻石项链,上前摘下,为了安全,梁柔直接当着元宵的面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用衣领一盖,倒是看不到下面的坠子了,只留个玫瑰金的链子在外。
梁柔从没做过这种事,整颗心都跟要跳出来似的。
等她走出元宵卧室的时候,见到守在门口的管家,更是心慌的不行。
尤其是老管家的一双老眼望向她脖子的时候,梁柔简直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