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焱挥挥手,让梁柔到身边来,伸手搂住,转头对着关墨说:“我们先回去,你们一家也说说话。”
梁柔心急的扯聂焱的衣服,聂焱就又跟桑乔说:“这事情你们警方查,我不过手。有什么消息,你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就行。”
搜集证据的事情聂焱能做,但是具体要怎么查,要怎么处理、判决,这都不是聂焱应该去沾染的事情。
桑乔见聂焱他们要走,就抱着福宝急急说:“那明天梁柔去元家的事情怎么办?”
原本说好让梁柔带着设备进去的,但现在警局因为抓捕邢封,元气大伤,桑乔自己也住了院,倒是顾不上梁柔的事情了。
聂焱淡道,“你先养伤,她,我会安排好。”
桑乔有些泄气,讪讪地答应了一句。
等聂焱搂着梁柔出来,梁柔就急不可待的问,“你找到了我弟弟身上那种药剂的生产厂家?”
算是吧,聂焱点点头,按照桑乔说的从国际刑警那边得到的消息,应该是如此。
“是哪一家?市内的吗?”
梁柔是真着急,能找到药厂了,那是不是背后的人就显露出来了?想想梁辛,梁柔简直眼泪都要流下来,她弟弟还不满三十岁,还没有结婚生子,人生还有那么长。现在一切都毁掉了,不知道后半辈子还能不能恢复正常。
要知道梁辛身上曾经寄托了梁柔所有对未来的想象与憧憬,宁可牺牲自己也要成全的弟弟。
聂焱微微低头,看着双手紧抓着自己的西装外套,浑身恨不能都绷紧的梁柔,突然就有些不忍心了。原本聂焱调查景家,是想抓住景杉的把柄,逼着梁柔看清现实,不要嫁给景杉。但是如今,早已经知道安安是景杉孩子的情况下,聂焱反而不想让梁柔知道了。
不想梁柔跟景家牵扯太深是一方面,还有就是。。。。。。。聂焱觉得残忍。
对梁柔来说,赵湘是那么重要,被赵湘痛斥、甩了耳光的梁柔能高烧三天,神志不清。聂焱实在不想让梁柔在受刺激。
聂焱隐忍着不说,梁柔自己也不傻,前前后后一想,能让聂焱这般难以启齿的制药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梁柔自己身边基本上没有这方面的资源,别看她是医生,但是医生跟制药这完全是两个行当,根本没什么接触的可能性。唯一有牵系的,只有。。。。。。。景杉家里是开药厂的。
景杉的父亲景文渊,赵湘曾经说过,景文渊一生痴迷制药。。。。。。。
梁柔眼睛微微张大,一口气顶在嗓子眼儿。
如果是其他的什么厂家,梁柔绝对能气势汹汹的势要将这些害她弟弟的人打入地狱,但是好死不死,就是景家。。。。。。。
梁柔对聂焱的消息来源是百分之百相信的,毕竟刚才桑乔也已经认证过。那么。。。。。。。也就是说,害梁辛变成几乎植物人的药物,是景文渊的药厂生产的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为什么啊?”梁柔实在想不明白,“辛辛。。。。。。他。。。。。。他没惹过景家的人啊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聂焱看着梁柔惶恐的模样,将人搂进怀里,不敢让梁柔把话说的太明白,现在这件事还在调查阶段,具体是个什么情况,没人说得准。
“别瞎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聂焱到此时,反倒不希望梁柔将满腹的仇怨都投射到景家身上去了。。。。。。。毕竟景家距离梁柔太近了,只要一丝冲动,梁柔就能直面景家人。不管是景杉赵湘,抑或是景文渊,这些人都是聂焱不想梁柔去面对的。
他想把她保护的好好。
现在这个局势已经有了山雨欲来的感觉,虽不说四面楚歌,却也是星星之火遍地。
聂焱面对关墨的时候,还能让关墨不要阴谋论,不要把事情想的那么可怕。但是相同的事情发生在梁柔的周围,聂焱就不敢有半分的放松。
一个元家,就已经够让聂焱提防的了,梁柔现在掺合到元天霖的治疗当中去,聂焱出于想要找到谋害聂兆忠凶手的私心,不能让梁柔退出。只能看着梁柔深陷其中,若是这个时候,又掺合进去一个景家,事情未免太过复杂。
而且掺杂进去的人越多,梁柔的安全就越是不敢保证。
聂焱要杜绝这种情况。
所以他斩钉截铁的跟梁柔说:“你想想你老师,她会不会做这样的事情。现在一切还都是未知数,你不要自乱阵脚,等警方在查一阵子,咱们再看情况。”
梁柔在聂焱肯定的语气中平静了些,只是,“警方真的行吗?”
不是梁柔怀疑警方的办案能力。
而是原本只是外界不断发生事情,从元彰还在世的时候,临海市就没有太平过。警方一直调查,也没查出什么,这还不止,到了最近,接连几个人都损在里面。梁辛、邢封是受害者,这一次逮捕邢封时候受伤的警员,包括桑乔,同样也是受害者。
如果真有幕后黑手,这人可谓狡诈强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