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死!傻警察最讨厌!
“傻子。”元宵盯着此时窗外的烟花,哽咽着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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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双坐在山腰上,有些痴傻地仰头望着天上的烟火。
她实在没想到,梁辛偷偷摸摸私底下准备了这么多天,竟然是为了放烟花。
大概没有女孩子能抵御这样璀璨的美丽,关双低下头看向不断在山间奔跑的梁辛,为了确保烟花能不间断的绽放,梁辛早早算好了时间,他在不停的点燃,根本没有心情去欣赏天上的美景。
在这一刻,忙碌的梁辛令关双深深着迷。
谁能想到呢?这样一个平时生活里不苟言笑,有些木讷的男人,竟然会做出这样惊人的举动。
关双当然不会认为这场烟火是梁辛为她准备的,她很清楚一直以来,梁辛对她的态度。从前以为梁辛对她不咸不淡,是因为梁辛本性如此,却没想到,原来是他的心里已经藏了一个人。
坐在山腰上,关双能很轻易的看到山下的布局。元彰名下的别墅不是这一片唯一的建筑,但是却是最显眼的。
而且,这周围因为元彰死后展开的一系列调查,其实已经没有什么住户。一些是警方驱逐,更多的是自愿搬离。毕竟元彰的葬礼后,城里的大部分民众对元彰的身份都有了一个定义。元彰生前住所的周围,有意无意的,居民都会迁移开,生怕往后出事。
那么梁辛这场烟花是送给谁的礼物,就不难猜测了。
关双不再关注天空中的炫目,而是不错眼的盯着梁辛看。她实在很难以想象,如梁辛这样,几乎是有些刻板的人,会跟警方现在正在调查的犯罪对象,有感情瓜葛。
这太矛盾了,不是吗?
一切都是如此不可思议。
梁辛的烟花放了整整一夜,元宵哭了一夜,关双想了一夜。
早上跟着梁辛一起离开这里,梁辛拖着长长的清理过烟花残余垃圾的麻袋,行走艰难的时候,关双甚至还上去帮忙。
梁辛有些惊讶关双没有走。
他以为,看过这样的场景,一般女孩子都会知难而退,负气离开。却没想到关双很严肃的说:“我没你想的那么俗气。”
梁辛一抿唇,没多说就拖着垃圾继续行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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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焱接到柯桓的电话,用一种‘世纪末日’般的语气在说:“圆圆回元家了!”
皱眉,“你没拦着?”聂焱问。
柯桓无奈至极,“我说话,她也得听啊。而且她身边那些人,护的严着呢,我都好久没见她了,这还是今早收到的消息,说她回去了。”
从前,他们这些人里,跟元宵关系最近的人其实是柯桓。
只是后来元彰不喜欢妹妹跟柯桓走得近,才疏离开一些。元彰死后,他们兄弟对元宵也都关照过,可是元宵如今一点都不听话,心里主意大着呢,谁也不是无所事事的主儿,话点到为止,她不听也没办法。
再来就是元宵身边苍狼等人,对元宵几乎就是全天候监视式的保护。
柯桓想要见元宵,都不那么容易。
突然收到消息说元宵回归了元家,柯桓就算跟聂焱从前有点小疙瘩,也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这多让人担心,元家那地方,堪比龙潭虎穴。
聂焱问柯桓,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柯桓对聂焱这样公事公办的口吻有些不喜欢,但出于对元宵的担心,他也不计较,就直接说:“咱们一起去元家把她接出来!那地方不适合她!”
“异想天开。”聂焱说了四个字。
柯桓再好的脾气也要爆发,“你别把我当你员工成吗?谁他妈的想听你训话!”
聂焱最近绷的太紧,从前那种在兄弟们之间插科打诨的轻松劲儿,已经消失。听柯桓骂了一句,才惊觉,人往后面的椅背上一靠,语气缓和下来,给柯桓解释,“咱们凭什么去接人?元宵姓元,正儿八经的元家人,她能回去,显然是元家老爷子首肯的。你跑去,红口白牙一句要带元宵走,先不说元宵自己愿意不愿意,你就说元家人能同意?”
聂焱这么一解释,柯桓火气降下来。
这些道理,他不是不知道。只是这么多年,元彰兄妹,跟元家,别说当亲人,简直那就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架势。元宵现在突然回到元家去,柯桓不紧张都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