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把福宝竖着抱起来,一下下的开始轻拍福宝的后背。其实一岁多已经不用给孩子拍嗝了,只是从小拍习惯了,关墨做的很顺手。福宝脆脆的叫,“爸爸。”
关墨哼了声,“还认识老子呢?”
虽说是这样的话,但是语气间的宠溺,是骗不了人的。
梁柔没见过男人跟儿子相处的模样,聂焱对安安,可完全不是这样的态度。有点嫌弃,又是那么的疼爱。
关墨拍着福宝跟梁柔道别,说他先把孩子抱回去,桑乔要是来问,就说已经回家了。
梁柔也知道关墨跟桑乔闹的闹的那点矛盾,她不点破,只是说了句,“乔乔是个直肠子,你别哄她。”
关墨挑了眉,就冲梁柔这么护着桑乔,他对梁柔都高看了三分。
其实关墨自己也清楚,他跟桑乔有矛盾,绝大多数的人都是站在他这边的。这没什么道理可讲,关墨的身份就在那里,谁也不会指责关墨,帮着桑乔。唯独梁柔,她虽然只说了一句,但是却完全站在桑乔一边。
梁柔这样,反而让关墨高看了一眼。
觉得梁柔也算对得起桑乔大晚上跑来投靠。要真遇上一个,桑乔对着掏心挖肺,转眼就能把桑乔卖了在他这里讨好的人,关墨还真看不上。
关墨语气柔和了很多,“我往后会注意,她要是在闹脾气,你帮我劝着点。”
梁柔知道关墨是聪明人,显然一句话就明白了她的意思。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,人家两口子的事,梁柔并不想插手太多,能点一句,就行了。
而且,就关墨这大早上就跑来接孩子的着急样儿,梁柔也不担心关墨会欺负桑乔。
关墨临走,跟梁柔交待了一句,“你多注意自己身体,聂焱那边最近怕是顾不上你。”
这算是从来不愿意搅浑水的关墨很难得的叮嘱,让他关心除了桑乔之外的女人,实在耐心欠奉。多跟梁柔交待一句,不是看在聂焱的面子上,而是为了桑乔以及福宝。
关墨要抱着福宝走,让福宝跟梁柔安安说拜拜。
福宝又不愿意了。
伸出两只小胖手够着够着要安安。
安安也舍不得福宝走,就仰着头接福宝。
福宝在安安的脸颊上左亲亲右亲亲,口水糊了安安一脸。福宝咯咯笑,关墨看不下去,“行了,臭小子,占便宜没够。”
这话倒是跟桑乔异曲同工。
安安还问梁柔,往后能不能再见到福宝。
梁柔就说:“应该能,只是机会不会很多。”想也知道,福宝的身份,关家的人恐怕是捧在手里怕掉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安安跟梁柔的身份,想要见福宝,恐怕不容易。
桑乔倒是能抱过来,但是梁柔总归盼着桑乔跟关墨夫妻关系好,往后还是别离家出走才是。
安安略微有些沮丧。
不过很快就转化过来,对着梁柔说:“要是妈妈肚子里的小宝宝跟福宝一样可爱,那我就喜欢他。”
梁柔一笑。
觉得小孩子的脑回路,可真好玩。
==
元宵整夜都没有睡。
她怀里抱着哥哥的遗像,擦了一个晚上。
清晨时分,苍狼才一身狼狈的回来。元宵眼睛一亮,“怎么样?”
苍狼受了点伤,他也不在意,只是目光中满含着杀戮的气息。他猛地扑倒元宵,元彰的遗像被弃之在一边。
元宵在苍狼面前,就跟小鸡仔一样毫无反抗力,被苍狼压着,又小又脆弱。
苍狼显然还处在极度亢奋与臆想中,他疯狂的亲吻元宵的脸颊,脖颈儿,像是野兽一般。元宵无处可躲,只能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