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承担不起后果。
抱住聂焱,梁柔跟他对视,很小声很小声的倾诉,“其实去华西市那一年,我好想你。”
她好像还没有告诉过他,不在他身边的这一年,她好想他。
尽管她掩饰的很好,虽然在重逢之后,她没有表现出一点点的急切失控,但是内心深处,她真的想他,想到噬心噬骨,都是他。
还有什么是在大难不死之后听到一句情话更好的事情?
聂焱想不出。
只知道,有她,他做一切都有了意义。
梁柔远远地看到了六猴儿他们的小艇,就在距离聂焱这艘游艇不远的地方。
安安似乎还看到了她,远远地再冲她招手。
梁柔双手撑在他肩上,脸上还不敢太多表情,她不知道安安能看到多少,小孩子的视力好,不能忽视。她垂头瞪着聂焱,“你说你都三十好几了,怎么还是这幅混蛋样儿!”
二十出头的时候一肚子坏水还能理解,说男孩子成熟晚,梁柔认识聂焱的时候,他二十七八岁,看起来跟顽童没差,现在怎么都三十多了,还这么闹腾。
在梁柔面前,聂焱的那些稳重啊,气场啊,都是一时的,只要两个人亲密起来,他跟小孩子没差。
恶作剧一出接着一出。
看她怎么囧,他怎么干!
梁柔也是服气了。
两个人叠在一起,又是笑又是闹。
梁柔真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除了骂聂焱坏,说不出别的来了。
聂焱倒是话很多,大言不惭的说:“梁医生你就承认吧,你就喜欢我这个混蛋,而且,我越混蛋,你越喜欢。”
梁柔很想反驳。
聂焱就又点了一根雪茄抽,他现在这烟瘾倒是真的大了。
梁柔忍不住说:“你少抽点,对身体不好。”
没想到聂焱一转头,就问,“你老实交代,家里的烟跑去哪儿了?我现在都抽雪茄,家里的烟不可能是安安给抽了吧?”
梁柔眉心一跳,不出声了,就低着头赶紧擦擦擦。
聂焱哪里看不出她心虚,脑袋靠过来,跟梁柔挨在一起,满口的雪茄味,熏的梁柔皱眉。听他说:“你又偷偷抽烟?”
梁柔想往后缩,他不许。
这事情吧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她也就是在心情特别烦特别乱的时候抽一根,人总要有个发泄的渠道。
但,她真的抽的很少。原先想着拿聂焱的烟抽,他不可能数自己的烟有多少根,应该发现不了。没想到他现在彻底改抽雪茄,那烟盒子里少了烟,他必然是一眼就能看到的。
梁柔呐呐,“我就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就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心烦。
可是刚明明那么开心,她不想煞风景,就直接说:“我往后不抽了还不行。”说完有些不愤的说:“你怎么就能一直抽,我就不行。”
聂焱一扬眉,“你就是不行。”
这事情还真有些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意思,聂焱自己没什么,但是想起梁柔抽烟的样子,他心里就烦躁的很。
她又白又软,怎么看都像是个乖巧听话的好女人。
他不想让她沾染一点点的污迹。
更不想让她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