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聂总,怎么比元总还要土匪!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聂焱少年叛逆的时候开过赛车,他身手敏捷,迅速跳入驾驶座,一手握着方向盘,完全就是疯狂飙车族的架势。
形势顿时逆转!
元彰在后面要不是情况不允许,他都要给聂焱鼓掌欢呼了。
聂焱胆大又凶猛,和刚才司机开车时的节节败退完全是两个极端。聂焱车开的太猛,缩在副驾驶座的司机吓的不断嘟囔,“聂总,您悠着点!”他可不想最后没有死在敌人手里,反而死在聂焱的手里。
情况刻不容缓,聂焱跟元彰所乘坐的车子被两面夹击,几次撞在货车上,震动时货车上方的碎石石沙不断的掉落,货车终于找到机会,调转方向,强要留下聂焱跟元彰。
聂焱毫不犹豫,一脚油门就撞上黑色越野,想要在最后的瞬间,强冲出去。
可是来不及了。。。。。。。
轰!
货车侧翻,碎石翻滚,聂焱跟元彰乘坐的黑色轿车,大部分被掩埋。
肇事的货车司机弃车逃跑。
跟随在聂焱身后的保镖,在最开始聂焱他们被夹击的时候就被人刻意隔离开,此刻赶上来,也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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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,一片黑压压的黑衣人站满了整个走廊,楼上楼下,就连大门口都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。偶尔有不知情的人路过医院这栋楼的门口,顿时被吓得落荒而逃,这阵仗,着实吓人。
聂兆忠拄着手杖从车上下来,脚下打了个绊子,幸好身边的秘书助理眼明手快的扶住。
就算如此,聂兆忠也还是脚步不停的往里走。
此时,聂焱跟元彰在处理伤口,两个人都神志清醒,身上也没有什么致命伤。伤口最多的就是手臂以及脑袋。因为剧烈的撞击多了几道血口子,聂焱要严重些,他在驾驶座,也不知道撞到哪里了,额头破了,缝了七针,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止血,看起来他狰狞又悲惨。
元彰一脸的讥讽,“幸亏我早有准备,那几千万没白花。”
他们所坐的那辆车是经过特殊处理的,改造的时候元彰就防着出现这样的情况,特意用了最好的材料。要不然他们今天被一车碎石压住,早已经当场丧命,成了肉饼!
聂兆忠赶进来的时候,就看元彰跟聂焱都脱了上衣,元彰微胖一些,聂焱却是一身的肌肉,任由医生处理伤口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看到儿子齐全的坐在那里,聂兆忠一时松了口气,这一下,他竟然有些腿软。
强靠着手杖撑住自己,脸色很沉很冷,问:“能猜到是谁做的?”
聂兆忠来了,聂焱不动,元彰却要站起来打招呼。聂兆忠这时候也不会讲究这些,就挥手让元彰也坐下。聂兆忠的秘书搬来凳子,让聂兆忠坐在聂焱跟元彰对面的位置上。
元彰道:“能做到这一步的,也只有我那几个好兄弟了。”
元家的人。
聂兆忠皱皱眉头,开口说:“你老子还没死!他们这是要翻天。”
在聂兆忠来看,就算元天霖不管儿子们之间的争斗,那也不能元天霖还没死,儿子们就已经杀红了眼。
聂焱冷冷的勾唇,“胆子挺大,知道我在车上都还敢下黑手,只怕是想着一箭双雕。”
这话,也只有聂焱能说。
元彰要是说出来,少不得被聂兆忠猜测目的不纯。以为是元彰为了对付自己的几个兄弟,所以拉聂焱下水。
聂兆忠确实对元家人的内斗不感兴趣,元天霖的儿子是死是活,他管不到。
可是要是有人想要动聂焱,那就不是简单说说的事情了。
聂兆忠眯了眯眼睛,他没忘记在听到聂焱出事时他的惊慌。不仅仅是因为聂焱是他看好的继承人,更因为聂焱是他的儿子。
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人间惨剧,聂兆忠承受不了。
谁敢动他儿子一根毫毛,他都不会放过。
正恰此时,有人进来禀报,“没追到。他们早有准备,下了高速就有人接应,从下面的一条小路上溜了。我们的人晚了一步。”
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。
元彰知道自己跟聂家父子不同,他就提前对自己做了安排,“把消息传出去,接下来所有的行程都取消。就说我出国了,短期内不在国内。”
聂焱挑眉,“装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