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绕路?”
朱高燨笑了,“若是给这群恶犬绕路,那本王岂不是连狗都不如了吗?”
在北平的时候,他尚且横行无忌,如今到了金陵,又岂有低人一头的道理?
朱高燨翻身下马,迎面向怒骂自己的御史们走去。
御史们也有些惊疑不定,他们本来以为这燕逆之子会躲着自己,没想到对方非但不躲,竟然还敢主动上前。
这是什么章程?
朱高燨用俯视的眼神注视着面前的御史,淡漠道:“跪下!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御史老爷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你让我们跪下?”
“朱高燨,我曹泥马,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“你一个反贼的儿子,竟然也敢让我等清贵的御史跪下,就你也配?”
“你才是该跪下的那个人!”
“朱高燨,跪下,就向着皇宫的方向,叩首谢罪!”
若是论起唇枪舌战,大明朝的御史老爷们绝对是一流水平。
都当上御史了,若是连骂人的话都不会说,那岂不是白活了吗?
若是换做别人或许就怂了,但今天他们的对手是朱高燨。
“刚才说曹泥马那个,滚出来!”
“别往后躲,我知道你!”
朱高燨指向了御史当中的一人,眼神冷冽,“你骂别的本王不挑你礼,你骂我娘?我娘是谁你知道吗?”
“我娘是中山武宁王的长女,当今魏国公的长姐,洪武九年,太祖爷亲自册封的燕王妃,在宫里的时候日夜侍奉孝慈高皇后!”
“你骂我娘,便是在羞辱中山武宁王,羞辱魏国公府,羞辱孝慈高皇后,羞辱太祖高皇帝!”
“别说这话不是你说的,众目睽睽之下,谁包庇你谁便是共犯!本王不治你的罪,你自己去自尽吧,莫要连累了家人。”
刚才骂朱高燨的那位御史憋红了脸,想向其他同僚求助,可身边的人却全都在此时不动声色的离他更远了一步。
这些御史胆大包天,他们连皇帝都敢骂,可唯独不敢骂太祖爷和孝慈高皇后!
因为太祖爷和高皇后已经是死人了。
御史们敢在太祖爷活着的时候骂他,可现在太祖爷死了,再骂他便是大不敬。大明朝以孝治天下,建文帝不杀了这个骂太祖爷的人,那他便是不孝!
那位御史也知道自己失言了,可这时候他不能后退,只能硬着头皮回怼朱高燨:“我骂你怎么了,骂你娘又如何?燕逆作乱,你全家都是反贼!我无意冒犯太祖皇帝和高皇后,我只是在怒斥反贼对当今陛下的不忠!”
“我可去你妈的吧!”
朱高燨冲过去一拳打在了这御史的脸上,气焰何其嚣张,“你才是反贼,你全家都是反贼!”
“我爹什么时候说他造反了?”
“太祖爷说过:朝中有佞臣作乱,各地藩王可自行领兵锄奸勤王。”
“你个狗日的说这种话,岂不是在质疑太祖爷的祖训?你狗胆包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