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侧,年轻的少年正托着腮,把玩手中玉佩。
他看见封砚一脸吃瘪的模样,不由得开口打趣,“怎么?二皇兄这是看上那沈念狸了?”
“你知道我在顾虑什么。”
“你总是这样,得不到就要毁掉,何必呢?”
封砚起身,“父皇,儿臣身体不适,先行告退了。”
他行至封鹤面前时,挂起冷笑,“三弟还是不要得意了,四弟的胜算可比你我都大。”
“要说心狠,本王自愧不如,你比谁都知道他去了哪里吧?”
封鹤露出一个纯真的笑,“二皇兄说什么呢?皇弟是去民间与百姓同乐了,我可不知道他具体在哪。”
“装模作样。”
他暗骂一句,甩袖离开。
少年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,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。
只是这笑与他平日里的亲善并不一样。
反而带着一丝……狠戾。
沈莹莹见封砚离席,刚要起身去追。
但她还未有动作,身子却是一怔,表情痛苦地扭曲在一起,重新跌坐回了位置上。
众人都各自聊着事情,或推杯换盏,或闲谈风雅,一片祥和。
“什么东西这么难闻啊!”
一道尖锐的女声打破了这局面。
年轻女子起身,捏着鼻子,满脸嫌弃地挥着手掌。
“你这么一说,真是!”
“这……”
一时间,所有人都在寻找气味的来源。
“二哥,外头风大,还是来饮一点温酒暖暖身子。”
沈念狸给刚从殿外走进来的萧尘安斟满了清酒。
萧尘安难得露出那副看好戏的表情,嗤笑一声,也不多说一句,坐回了暖垫。
沈念狸正奇怪的,就被一阵动静给引去了注意。
“你……莹莹……你!”
沈清洛不自觉捂着嘴,跳起身向后退了几步,一脸不可置信。
沈莹莹本来还在思考该怎么偷偷溜出去,被这么一问顿时羞红了脸。
她眼角早已经急出了泪光,发了疯似的就往外逃。
沈念狸定睛一看。
她身后,竟是一大片水渍混着污秽……
萧无棱立刻笑出了声,“多大的人了,还尿裤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