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前三天两头混吃等死,不是玩就是吃吃喝喝。
祖父见他又半夜去小厨房偷东西可不是得生气撵人吗。
不过他现在才不怕呢。
军功在身,在侯府遭的白眼都少了许多。”
嘿!得劲!
定安侯萧峰煜和周宛在对面的主位坐着。
瞧见孩子们这副模样,对视一眼,皆是不由发自内心笑了出来。
相比侯府这一团的其乐融融,沈家这边,压抑了不少。
沈重渊的腿断了。
原本嫌丢脸根本不想来,耐不住沈莹莹再三缠闹。
如今听着周围偶尔传来的几句议论,深深地将头埋在身前。
一声不吭喝着闷酒。
他原先是多么风光啊!在京城混得不小,手下小弟也都特别顺从听话。
现在倒好。
一听他腿断了,落井下石都不够。
连着围在沈家门前丢烂菜叶,搞得整个沈家都臭气熏天。
沈清洛伤势还重,脑袋包着一层薄薄的纱布,鼻青脸肿地坐在位置上,同样丧气得一言不发。
沈父气坏了身子,实在起不来,便躺在了家里休养,可是他们连大夫都请不起……
唯一有点笑脸的,也就沈承旭和沈明阳了。
这两个人有说有笑的,还时不时低声谈论起别家贵女的姿容身段。
沈莹莹听了,实在觉得丢脸至极。
她只能坐在最外侧的位置,远远望向沈念狸与几个哥哥有说有笑的模样。
心里是钻心的痒。
这本该是她的荣誉啊!
不就是带了几个兵坐几天马车到边关玩了两天吗?
有什么了不起的!
要是她沈莹莹,只会做得更好!
沈念狸似乎注意到了她毫不遮掩,带着凶光的眼神。
径直扭头与她视线交汇在一起。
并且顺势举起手中的酒杯,对着她晃了晃,勾起唇角,一饮而尽。
两人身位隔得很远。
一个在天,一个在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