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龙王,那秦寿太过狡猾,我们的埋伏圈还没合拢,就被他识破了,双方瞬间交火,现在……现在已经是白热化的死斗了!”
正是他打完第一枪,眼见战况不利,就带着心腹缩到了战线最后方。
他在心中盘算:跟一帮老六讲什么义气?
还是省省吧。
若是自己的手下拼光了,他还算哪门子军阀?
白龙王无暇揣测对方的心思,焦灼的战场让他心头火起,眼中寒光迸射。
“传令下去!”
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“所有人立刻寻找坚固掩体隐蔽,避其锋芒。等那帮狗杂种的弹药打完,就是我们反杀之时。”
“遵命!”
那军阀首领如蒙大赦,这正是他们等待的台阶。
白龙王开口,他们便无后顾之忧,也无需承担临阵退缩的罪责。
然而,血肉之躯在钢铁巨兽面前何其脆弱?
坦克的炮口每一次怒吼,都如雷霆炸响,炮弹落地处,泥土、碎石与人体残肢冲天而起,瞬间便吞噬数十上百条生命。
哀嚎惨叫与爆炸声交织成地狱死亡的乐章。
短短两分钟,仅仅一轮狂暴的炮击,白龙王一方的人马就已折损过半。
原本集结的上万余众,此刻能站立的竟不足五千人。
触目惊心的伤亡数字,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每个幸存军阀的心。
“龙王,咱们不能再这样硬拼了!”
一名军阀首领看着自己几乎全军覆没的队伍,嗓音嘶哑,神情绝望。
“我的一千多名弟兄……现在只剩下两百都不到了。今后还怎么在缅北立足?”
“妈的!早知这个东方不败如此难缠,老子就该把压箱底的家伙都拉出来。这仗打得太特妈憋屈了。”
另一个军阀捶胸顿足。
“对啊,咱们有武装直升机,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!”
有人猛地一拍大腿,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浮木。
“他有坦克,咱们也有!坦克虽然来不及支援,但直升机可以啊!”
一语点醒梦中人。
绝望中觅得一丝希望,众武装分子眼中的凶光再起,纷纷掏出卫星电话,声嘶力竭地命令各自园区留守人员。
“把老子的直升机全给我开过来,我要炸死这个狗娘养的。”
这一幕,正是李玄期待的。
这里的战斗越是惨烈,越能吸引重火力。
那么,警方那边的救援行动将会越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