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去缅北,这次,我要亲自管理,我要成为真正的诈骗犯。以咱俩的实力重新扶植几个代理人,或者统一整个缅北工业园,到时候,地盘、人手、财富、地位……咱们想要什么就有什么。”
柳叶刀闻言,惊愕地盯着秦寿那张因疯狂而扭曲的脸。
此人的野心和狠毒,远超他的想象。
但他左思右想,现在除了这条亡命之路,确实已无路可走!
“走!去缅北!”
稍加思索,柳叶刀便有了决断,眼中更是闪过一丝豁出去的狠厉。
“凭你我的本事,换个地方,照样能风生水起,让龙焱见鬼去吧!”
“走!”
秦寿狞笑,“趁着夜色,立刻动身!天亮之前,必须出境!”
就这样,两道黑影,如同丧家之犬,仓惶地融入了无边的黑暗,朝着国境线的方向亡命奔逃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东海市,孙家。
伴随着一声刺耳的脆响,孙福海将他把玩了三十年的紫砂壶狠狠地摔在地上,碎片四溅。
他像一头暴怒的雄狮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胸腔剧烈起伏,脸色漆黑如锅底。
“王八蛋,秦正飞这个老狗,他竟是诈骗集团的头子,气死我了!”
孙福海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颤抖,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。
“这狗日的明知秦家要完蛋了,临了,还要拖我孙家下水,该死!简直该死!”
不久前,秦家不愿按赌约将古玩街四成的市场份额转让给杨家,便以五百万的价格,友情转让给了孙福海。
当时羡煞旁人的美事,如今随着秦家惊天丑闻的曝光,瞬间成了悬在孙家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他以为自己捡了大便宜。
谁成想,却成了催命符。
这不是商场倾轧,是滔天重罪。
所有与秦家有经济牵连者,皆在警方彻查之列。
孙家这笔五百万换四成份额的交易,犹如秃子头上的虱子,明晃晃地昭示着非同寻常的关系。
上层暗流涌动,直指孙家是秦家同谋,最不济,也涉嫌巨额洗钱!
“爸,这污水一旦泼实,孙家就彻底完了啊。”
孙斌面无人色,声音带着哭腔。
东海四大家之一的孙家,三代人的心血基业,竟被秦家这临死一脚踹进了万丈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