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看来这古玩街的水,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深,还要浑。
孙家敢虎口夺食,接下秦家这份烫手的山芋,无异于当众打杨家的脸。
他李玄不同意,谁都别想把手伸进古玩街。
至于秦家覆灭?
那是咎由自取,身为白家三兄弟背后的金主,有此下场纯属报应。
而这个“斗宝”……
李玄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,透着危险的气息。
“有意思……”
他眼中精光一闪,对身旁的庄睿说道:
“走,去店里,我倒要看看,是什么邪门的东西,敢来砸杨家的场子!”
……
不多时!
李玄与庄睿回到古玩店。
店内,三件古董被刻意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。
而在休息区的沙发上,三个身形狼狈的男人横七竖八地躺着。
他们衣衫褴褛,头发板结油腻,浑身上下覆盖着厚厚的污垢,仿佛经年累月未曾清洗。
尤其引人注目的是,其中一人脸上那道狰狞扭曲的刀疤,透着十足的凶悍。
见李玄和庄睿进门,三人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,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与挑衅。
“庄老板,这都过去二十四小时了!你们杨氏到底敢不敢接我们的斗宝?不敢就直说,别耽误老子时间,我好去找下家!”
“哼!什么狗屁杨氏,连三件大开门的货都不敢接?古玩街第一排面?全是狗屁!”
“说得对!今天你们要是怂了不应战,那就趁早关门,少他娘的占着茅坑不拉屎。”
那刀疤脸壮汉嗓门粗嘎,唾沫横飞,满嘴污言秽语。
庄睿赶忙上前一步,小心解释道:
“三位请息怒,不是我不敢应战,实在是古玩店这摊子事现在不归我管了。你们瞧,我把我们公司的李总请来了,他能全权负责,也能完全代表杨氏。”
说白了,他就是个高级打工仔。
没有东家杨楠点头,他敢擅自接下这烫手的斗宝?
绝不敢!
赢了,皆大欢喜。
要是输了?
就算把他拆骨熬油、倾家**产也赔不起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