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花有容闻言,脸色不由涨红起来。
“我又没生病,我吃什么药?”陈青初皱了皱眉头,直接将玉瓶丢给了牧叔,“颜舍小和尚呢?人没回来?”
颜舍小和尚说方祭酒命不久矣,果然没几天就死了。
他想问问颜舍小和尚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。
“被他师父,了尘方丈抓走了。”牧叔唏嘘道:“现在的法相寺可不是普通的佛门寺院了,已经被陛下下旨封为了国寺。”
如今的法相寺不一样了,是大乾国寺,了尘方丈自然不能再继续放任颜舍小和尚在外面丢人,继续败坏法相寺的名声了。
“国寺?”
陈青初点了点头。
估计是与他爷爷,陈武夫有关。
确切的说,应该是他吸收了陈老爷子体内的雷电之力,解决了陈老爷子的身体问题,而陈老爷子将一切,都归功到了法相寺的身上。
陈青初想了想说道:“你能将这些人收下,说明都值得信任,不过,该有的训练还是要有的,比如站军姿,令行禁止,等等一切训练,一个都不能少,还有热气球的操控也要加上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牧叔点头。
这些新招募的人,与镇北王王府的府兵不同,都是因为利益而来。想要让他们绝对的忠诚,就需要一系列的手段才行。
不然陈青初可不放心这些人。
短时间内,这些人也不可能进入庄子的内院。
只能在外院。
“除此之外,在外院给他们安排住处,让他们的家人也都搬过来。”稳妥起见,陈青初觉得,还是要父母在不远游的。
“我已经派人传令,让这些人的家人搬家了。”事关陈青初的安全,牧叔并没有觉得有丝毫不妥。
“世子,世子……”就在这时,刚下朝的季善谋,骑马快速追了上来,“世子,你别误会,我只是想去庄子里,看看我儿子,绝对没有催诗的意思。”
陈青初可是答应了季善谋,在他回来之后,第一时间为季善谋作诗词。
现在回来了。
所以,季善谋刚一下朝,就马不停蹄地追了上来。
“你儿子在庄子里挺好的,就不用去看了,如果没其他事,你就先回去吧。”陈青初耸了耸肩,说道:“我也累了,要回去休息了。”
什他么的不是催诗?
你就是在催。
既然你不承认,我他么的就听不懂。
“世子……”季善谋神色一僵,“世子,还是让我去看看吧,看看就行,真的只是单纯的想去看看我儿子,一点催诗的意思都没有,真的。”
“你去可以,但你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,可千万别被你儿子给吓到。”陈青初故作听不懂,并吓唬道。
“我儿子怎么了?”季善谋脸色一变,瞬间就紧张了起来,“他,他还活着吗?”
“活着。”
“有没有断胳膊少腿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人没傻吧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哦,这就好,这就好。”季善谋松了一口气,接着又听他道:“世子,这马上要对南疆用兵收复失地了,你说用一首什么样的诗词,才能更好地鼓舞大军的士气呢?我翻遍了所有诗词,也没找到合适的。”
这他么的不还是在催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