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孽缘也是缘。”颜舍小和尚龇牙咧嘴地揉了揉脸。
“你这孽障……”
“好了,了尘,说正事。”
“你叫老衲什么?你个小秃驴,再他么地叫一句试试?”
“师父……”颜舍小和尚快速上前,抱住了尘方丈的手臂,“佛祖面前,不要动怒啊。”
“哼。”了尘冷哼一声,“说吧,什么正事。”
“两件事,第一,把你的那种秘药给我一些。”
“秘药?你那玩意终于废了?不行了?”了尘方丈眼前一亮,接着大笑起来,“真是太好了,真是佛祖保佑,佛祖保佑,阿弥陀佛。”
“谁不行了?谁不行了?来来来,比划比划。”颜舍小和尚翻了个白眼,“是彦祖兄好像有隐疾,药是给他用的,武王世子也想要点。还我不行?我行得很。就算我再不行,也比你行。你要是行,为什么会弄出那么猛的秘药?”
“啊,这,不是你不行了啊。”了尘方丈有些失望。
“我在天虚宗见到了陈破天,听他的意思,陈家的老爷子,好像要不行了。”颜舍小和尚看着了尘方丈,“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?”
“你有办法吗?”
“我要是有办法,我还问你?”
“这不是废话吗?连你都没有办法,老衲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废物。”颜舍小和尚转身就走。
“你这小孽障,你要去哪?”
“给彦祖兄送药。”
“这个时辰,你去送什么药?你确定不是去狎妓?”
“你都把我揍成什么样了,就我这样子,又没银子,哪个姑娘愿意与我探讨佛法?”颜舍小和尚悄悄在怀里摸了摸,龙魂币还在。
还好了尘老秃驴还不知道龙魂币,只认识银子,不然,这龙魂币就不是小和尚我的了。
这了尘太不像话,作为师父,竟然逮着我这么一个秃子一直薅。
看着颜舍小和尚离去的背影,了尘方丈双手合十,闭上双眼,不断诵经,“真是佛门不幸啊,阿弥陀佛,佛祖勿怪,他还是一个孩子,佛祖勿怪……”
片刻后,了尘方丈睁开双眼,看向京城的方向,叹息了一声,“这个老匹夫,终究还是没能挺住啊,阿弥陀佛。”
“试一试吧,希望对你能有所帮助。”了尘方丈挣扎了好久,最后从怀中取出一个木匣,开口道:“渡厄。”
“师父。”
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,面容粗犷的和尚走了过来。
这个和尚身高七尺有余(一尺30厘米),光着上半身,浑身肌肉虬结,黝黑的皮肤,像是精铁锻打的一般,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,每一颗都有拳头那么大。
“把这颗舍利,给陈家老爷子送去。”了尘方丈一咬牙将手中的木匣,丢给了法号渡厄的和尚,撇过了头。
生怕自己后悔。
法相寺实在是太穷了,门面佛像被颜舍小和尚毁了,现在连唯一的舍利子都要没了。
了尘方丈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。
“是,师父。”
渡厄左手抓着胸前的一颗佛珠,右手握着木匣,侧着身子走出了法相寺。
只是开了一扇门,对渡厄来说有点窄了。
离开法相寺的渡厄,并没有第一时间进京。
这个时辰,京城的门还没开,也进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