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惜命的。
方砚儒深吸一口气,一脸期待地看着陈青初,“请问世子,父母在,不远游,游必有方,作为何解?”
“意思是,父母在世的时候,子女不要远行……”
“不对,不对。”没等陈青初说完,就直接被方砚儒摆手打断了,“这是《论语》不是《抡语》,在《抡语》中,作为何解?”
“哪有什么《抡语》,都是我胡说八道的。”
“不,你有!”方砚儒的神情一变,气息也在这一瞬间,变得更加强大了。
“好好好,你别生气,有,有,有。”陈青初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这可是你让我说的,你可不能发疯。”
“世子请讲。”
“这句在《抡语》中,是《抡语》不是《论语》,意思是,你的父母家人在我的手里,你是跑不掉的,就算你跑了,我也有办法把你抓回来。”陈青初说完后,马上低声对着牧叔道:“一旦发现情况不对,立即带我跑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方砚儒沉思了几秒,一脸恍然,并没有发疯的迹象。
这让陈青初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只要不发疯就好。
只要你知道,我说的是《抡语》,而不是《论语》就行。
我也就放心了。
“世子,力不足者,中道而废,又作何解?”
“力量不如我的人,在道上混,就只能被我打废。”方砚儒没出现疯癫的状态,脾气还是不错的,陈青初自然无需害怕。
更重要的是,方砚儒的的确确是在向他请教《抡语》,态度很认真,也非常的诚恳。
就更没什么好怕的了。
“饭疏食饮水,曲肱而枕之,乐亦在其中矣。”
“在我吃饱喝足后,把你的胳膊拧下来,给我当枕头,是一件很快乐的事。”
“子不语怪力乱神。”
“夫子不想和你说话,并使用怪力把你打到神志不清。”
“我悟了,我悟了,我悟了,哈哈哈……”方砚儒突然大笑起来,他的气息也在极速地飙升,接着身子一动,直接就消失不见了。
“这,这方老头,又变强了?”陈青初揉了揉双眼。
之前还要几个闪身呢。
现在就那么一动,人就没了?
“少爷,方祭酒给我一种,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戳死我的感觉。”牧叔吞了吞口水,一脸的惊恐之色。
“你不是宗师境吗?他能这么强?他不会是打破桎梏,突破到超凡境了吧?”陈青初也瞪大了双眼,满脸的惊骇。
要知道,牧叔可是宗师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