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得一提的是,陈青初重新定义了几万两银子,到底是多少。
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两。
他这也是为了防范,天圣帝的几十万套马蹄铁是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。
先小人后君子。
“老苏,辛苦你了。”户部外,陈青初清了清嗓子,“老苏,下次一定?”
苏总管指了指马车上,一箱箱白花花的银子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“世子,你看这还怎么下次一定?”
“行吧,行吧。”陈青初将一块又一块银锭,塞进了苏总管的兜里。
苏总管的肚子都变大了很多。
“那个……”拿了银子的苏总管,搓了搓手,“世子,你看能不能给老奴写一首诗?”
“下次一定。”陈青初伸手拍了拍苏总管的肩膀。
“……”
你的下次一定,就跟皇爷跟你说的无有不允一样。
这次如果不是我的坚持,不要你的下次一定,那么多白花花的银子,你会给我?
“走了牧叔。”陈青初直接登上马车,探出了脑袋,对着苏总管挥了挥手,“老苏再见,对了,老苏,听好了,问君能有几多愁?恰似……”
“恰似什么,世子。”苏总管精神一震,大声叫道。
“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。”
苏总管:“*&%¥@#¥……”
骂的比较脏就是了。
可他么的又好有意境,好合理,好愁啊。
呸。
我闲的啊我?
我为什么要上青楼?
不是自找没趣吗?
不过,不得不说,这镇北王世子果真诗才无双。
“牧叔,老苏刚刚是不是骂我了?”
牧叔没说话。
你那么写诗编排太监,换做是我,我也会骂你。
“老苏肯定骂我,我没听清,那就是骂他自己的。”陈青初看着跟在马车后,一车车一箱箱银子,眉头微蹙,“这才不到十万两银子,就用五辆车才勉强装下,运输起来太麻烦了,要不要搞个银行呢?”
“搞银行,印刷纸币,印上我的头像,会不会砍头?”陈青初陷入了沉思,在心里开始构建起来。
越想,他就越觉得可刑,砍头的概率很大。
他心动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牧叔停下了马车,指着前方的庄子说道:“少爷,少爷,咱们的庄子好像被一群人给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