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小的知道了。”
狱卒离开。
不过很快,狱卒又折身返回,“世子,方大人说,不见到你,他就不走,一直在外等,等到你愿意见他为止。”
一个是镇北王世子,一个是国子监祭酒,都不是他一个狱卒能得罪的。
“让他等。”
“是。”
狱卒再次离开。
可很快,狱卒又回来了,这一次,他左手捂着左眼,“世子,小的被方大人打了,方大人说他袭击狱卒,触犯了律法,要求小的将他关进刑部大牢,世子你看……”
“这么执着?”陈青初也是服了,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“是,世子,谢世子。”
狱卒松了一口气。
他在其中来回传话,来回折腾,还挨了一拳,他太难了。
“国子监祭酒,方砚儒,见过镇北王世子,见过武王世子。”片刻,方砚儒来到了陈青初的牢房。
这一次,他的态度谦逊了很多。
“什么事?”
陈青初对方砚儒这种酸儒,腐儒,是一丁点的好感都没有。
哪怕最后他下跪道歉,祈求原谅。
“世子对《论语》有着不一样的见解,老朽回去思绪很久,却一直不认同。”方砚儒说道:“君子不重则不威,本意是君子如果不庄重自持,就不会有威严,而非世子所言,君子动手如果不重,是不能树立威信的。”
陈青初的一诗一词,让武王府的诗会,刚一开始就结束了。很快,陈青初的无双诗才,将会传遍京城。
届时,陈青初在诗词一道,乃至文坛,都会具有很大的影响力。
如此一来,陈青初对‘君子不重则不威’的曲解,也将会传播开来,对《论语》的另类解读,也极有可能影响到其他读书人。
一个不学无术,纨绔世子曲解《论语》,也只会更加印证了他的不学无术,也没人会当真。
无非为世人增添一点笑谈罢了。
可对《论语》的曲解,出自一个诗才无双的人,那可就不一样了。
这是毁儒家学说的根基。
作为当代大儒,方砚儒自然不允许这般事情发生。
解铃还须系铃人。
方砚儒要让陈青初意识到,并亲口承认,他曲解了《论语》才行。
“妙哉。”颜舍小和尚看向陈青初,“彦祖兄,你对《论语》的见解,果然有独到之处,和尚佩服。”
方砚儒脸色一沉。
他担心的后果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