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初摇头叹息了一声,将手中长剑插入了叶芷韵腰间的剑鞘。
而所有人,都呆如木鸡,一动不动。
但没人知道,陈青初后悔了。
是的。
他后悔了。
这整首词都是对上战场建功的渴望,充满了没能上战场杀敌的遗憾,天圣帝不会派我出去领军打仗吧?
这怎么能行?
战场多危险了?
万一死了,那岂不是白死了?再说了,都离开京城了,还怎么更好的作死,让天圣帝砍了我?
“不行,必须抢救一下。”陈青初清了清嗓子,“好了,都别杵在那里了,我承认,这首诗也是我抄的,大家别当真,别当真。”
陈青初不说还好,他这么一说,每一个学子的脸,都涨红无比。
抄的?
到哪里去抄如此绝佳之作?
镇北王世子这是在讥讽他们啊。
“噗通!”
一声闷响,国子监祭酒,方砚儒直接双膝跪地,“镇北王世子,是老朽有眼无珠,是老朽狗眼看人低,是老朽对你有偏见,恳请镇北王世子原谅老朽。”
“抄的,真是抄的,你们没冤枉我。”陈青初连忙解释。
他不想因为一诗一词上战场。
“一首诗,一首词,皆是流传千古的绝世佳作,只需一首,便可扬名,如若不是镇北王世子所作,谁会有扬名的机会而不要?”跪在地上的方砚儒,拱手行礼道:“恳请镇北王世子原谅老朽。”
“草!”
陈青初翻了个白眼,转身就走。
你们就是不信呗?
之前是不相信,诗是我所作,现在是不相信,诗不是我所作。
什么玩意?
跟他么的老子瞎鸡儿闹呢?
“彦祖兄,等等我。”叶行更叫了一声,快速追了上来,“彦祖兄牛逼,走,咱们去教坊司。”
……
皇宫。
养圣殿。
“可怜白发生!”
“草!”
天圣帝看了一眼自己的一缕华发,怒火中烧,一掌将面前的桌案拍碎,“叶无垠,你就是一个畜生啊,你不当人子啊,你他么的混账王八蛋啊,我才是武王,我才是武王啊,在南疆领兵杀敌的人应该是我啊,你混蛋啊,你是真畜生啊……可怜白发生!畜生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