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才知道,陈青初拉他,是在为他着想,是怕他被天圣帝砍头。
这……
误会不就大了吗?
陈青初是怕叶行更把人打了,他再动手砍了这些学子,多多少少有些不太好,这才会阻止叶行更。
现在知道杀了这些人,也不会被砍头,陈青初自然没必要阻止了。
“武王世子,他们大多都是我国子监的学生。”这时,国子监祭酒,当代大儒,方砚儒站了出来,“我等的质疑,也实属情理之中,武王世子怎可以武压人?君子不重则不威的道理,武王世子难道不懂吗?”
“啥意思?”叶行更看向陈青初。
“他是在告诉你,君子动手如果不重,是不能树立威信的,让你下手重一些。”陈青初淡淡道。
“你,你,你……你这竖子,怎能如此曲解我儒家学说,岂可辱我儒家学说,你……”方砚儒闻言,瞬间气血上脑,气得他脸色涨红,呼吸都开始不顺,指着陈青初,全身都在发抖。
像是随时都会过去一样。
“祭酒大人……”
一众学子纷纷脸色巨变,快速上前,生怕方砚儒一口气上不来,气死过去。
叶行更都看懵了。
一句话就能把国子监祭酒气成这样?
彦祖兄果然凶猛啊。
好一会儿,方砚儒方才缓过气来。
“我倒是觉得,陈青初说得挺有道理的。”叶芷韵沉思少许,深以为然,深表赞同地说道。
“你,你们……”好不容易缓过来的方砚儒,又开始抖了起来。
“走了,跟这么一个酸儒,腐儒废什么话?”陈青初摇了摇头,径直就要离开。
酸儒,腐儒?
犹如一把利刃一般,刺入方砚儒的心脏,直接将他气得白眼直翻,指着陈青初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奇耻大辱!
“不行,你还不能走,你还没说出,那首诗你是从何处抄袭来的。”
“今天你不给我们一个交代,你别想离开。”
“想离开,你就从我等的尸体上跨过去。”
“……”
陈青初想走,却再一次被一众学子给拦住了。
“这诗本就是陈青初所作,你们不信,又如何能证明?又何须证明?”叶嫣然感到无比的愤怒,但面对一众学子,她也是有怒发出不出。
她的教养不允许。
“很简单,只要他再以战争为题,再作出一首,与之比肩的诗词,我等便会相信。”再次缓过来的方砚儒说话了。
本来方砚儒并不想太为难陈青初的,但陈青初对儒家学说的曲解,更是说他是酸儒,腐儒,他决定给陈青初一个教训,让陈青初身败名裂。
虽然陈青初的名声早已经臭不可闻了,但他不介意让其再背上一个欺世盗名的骂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