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志刚抓住时机,抬手一挥:
“攻!”
一百支火枪同时开火。
枪声震耳欲聋,白烟弥漫。
墙头的守军被压制得抬不起头。
与此同时,十几个警员扛着临时赶制的简易云梯——就是两根长竹竿中间绑横木——冲到墙根下,架起梯子就往上爬。
第一个警员刚冒头,就被一刀砍中肩膀,惨叫一声摔下来。
但第二个、第三个紧跟着冲上去。
短兵相接。
刀砍在肉上的闷响,濒死的惨叫,还有火枪零星的射击声。
赵志刚没有上墙,他站在原地,目光冷静地扫视战场。
他在等。
等一个信号。
……
郡守府后院。
许大山一脚踹开后门。
门是包铁木门,但年久失修,门轴早就锈蚀了,被他连踹三脚,轰然倒下。
门后是个小院,堆着杂物,十几个家丁护院正严阵以待。
看见许大山带人冲进来,家丁们举刀就砍。
许大山没有躲,而是端起短铳。
砰!砰!
两枪,冲在最前的两个家丁胸口开花,倒地不起。
“降者不杀!”他吼道。
但没人听。
这些家丁大多是王焕养的死士,或是签了卖身契的奴仆,知道投降也是个死。
双方顿时混战在一起。
短铳在近距离威力巨大,但装填太慢。打空两枪后,许大山抽出短刀,和冲上来的家丁肉搏。
刀光闪烁。
一个家丁挥刀劈向他面门,他侧身避开,反手一刀捅进对方肋下。刀身刺入肉体的感觉很奇怪,先是阻力,然后一滑,就进去了。
温热的东西喷到他手上。
是血。
那家丁瞪大眼睛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,软软倒下。
许大山拔出刀,血顺着刀槽往下滴。
他没时间多想,因为又有人冲过来了。
身后传来枪声——是其他队员在射击。
但家丁人数占优,而且熟悉地形,借着院里的假山、花木掩护,不断袭扰。
许大山手臂挨了一刀,不深,但火辣辣地疼。
他咬咬牙,从怀里掏出最后一颗掌心雷,拉掉引信,朝家丁最密集的地方扔过去。
嗤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