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稍稍用力,指尖按住脖颈来回擦拭。
两人不自觉更靠近了。
陈灼垂落的手半握成拳,手臂和额头隐隐冒出青筋。
柔若无骨的手在他的脖子处动来动去,深掩在领口内侧的水珠早已蒸发,陈灼反而被她擦出一身火来。
偏偏某人还无知无觉,神色专注得仿佛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。
深色的手帕衬得她手白皙,阳光照进来,照亮她侧脸。
手随心动,陈灼握住了钟灵毓的手。
“随身带着我的手帕?”
陈灼不怀好意地低头,手指隔着手帕暧昧地摩挲钟灵毓的掌心,掀起一顾难耐的痒意。
钟灵毓手触电一样紧急收回,她坐回座位,惊魂未定的样子。
陈灼却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。
欠揍地把手帕握在手心,他又问:“很喜欢我的手帕?要不要再买一条送你?”
钟灵毓被调侃得在冒火的边缘,她眼疾手快抢过手帕,看都没看,直接扔进前座的储物柜。
“开车,回学校。”
陈灼见她真的要恼了,心情颇好地自己系好安全带,发动车子,丝毫看不出刚被人泼了水的模样。
“我知道你是比较喜欢我。”
陈灼用余光看她,低声自言自语道。
车内气氛尴尬又暧昧,钟灵毓心里乱糟糟的,只能一直低头看手机,避免和陈灼的交流和眼神碰撞。
刚刚刘霏霏的话其实让她很在意,听起来手上像掌握了她什么不得了的把柄。
还有恶意0分的事还没有解决。
一想到这些,钟灵毓就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上次找章叔改分数的事情怎么样了?”陈灼主动开口,打破沉默。
他一说话,钟灵毓就沉浸回刚刚怪异暧昧的气氛里,她不自然地撇嘴,没好气地出声。
“你问我?”她语气故作夸张,“你直接问章老师不就好了,多亏了你我才能见到他。”
恰逢红灯,陈灼缓缓踩下刹车,车速减缓,停在斑马线前。
陈灼偏头,语气、神情都变得严肃。
“你上次生气是因为我的自作主张吗?”
话题跳跃之大出乎钟灵毓的意料,她脸上带着迷茫,不知道陈灼为什么突然挑起这个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