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钟灵毓本打算回学校,但江问渠执意带她去放松放松,等她回过神,出租车已经停在金城会所的门口。
电梯直达8楼,这一层是金城的清吧,空气里四散着醇厚的酒香。
江问渠轻车熟路地带她走到吧台坐下,递过菜单问:“钟钟,你喝什么?”
她之前说不能喝酒,也不是完全骗白辉和徐梦玲的。
钟灵毓酒量确实一般,只能接受低浓度的果酒。
或许是空气里的酒香太具有引诱性,没喝她就醉了三分。
她接过餐牌,点了款果酒。
江问渠一个响指,吧台的服务生过来点单,不多时,一杯晶莹剔透的饮料端了上来。
酒杯是花苞一样的形状,杯口插着一小块柠檬,饮料最上面挂着气泡,是清亮的蓝色。越往下颜色越深,中间是和酒杯形状契合的冰块,形成漂亮的过渡。
先抿了一小口,钟灵毓没太喝出酒味,口腔里反而是各种应季水果的清香。
清吧中间有一个小舞台,乐队在上面演奏舒缓的轻音乐,灯光变换,蓝的紫的黄的,钟灵毓整个人都放松下来,又喝了一大口酒。
晕眩间,好像有人在叫她。
“钟钟?钟钟!”江问渠刚拒绝一个过来搭讪的,回头就发现钟灵毓好像喝醉了,脸通红,整个人呆坐在座位上,双手捧着酒杯,身子前倾,把装着外套的袋子紧紧护住。
钟灵毓没回,她摸索出手机不知道给谁发信息,语无伦次的。
江问渠没想到她酒量这么差,赶紧上前,碰到她手时只感觉一片凉意。
人在不清醒的状态下没法用力,即使钟灵毓身形纤瘦,也很难扶住。
好不容易把她靠到吧台上,江问渠抽出她怀里的外套,随意搭在她的肩上,拿出电话拨通。
“哥,你过来接我下。对,在金城,快点。”
就十秒钟,江问渠挂掉电话回头,刚刚还醉倒在吧台上的人却不见了!
钟灵毓还保留有意识,知道自己醉了,想去厕所洗把脸,结果走着走着就迷路了。
她一手扶墙,一手抓住肩上的外套,眯着眼睛,艰难抬头想看清墙上厕所的标志。
无奈厕所表示男女的标志过于抽象、过于有设计感了,钟灵毓头昏眼花,最后破罐子破摔随便选了一间。
“你想进哪里?”
肩膀被人按住,钟灵毓踉跄几步,浑身卸力般向后倒去,撞到一堵硬梆梆、但又带着些弹性的“墙”。
陈灼一靠近就闻到她身上的酒味,再看她眼神朦胧,已然是醉倒了。
他单手把人护进怀里,另一只手摆弄起她的手臂,外套顺利穿好。
“小醉鬼。”陈灼看着她哭笑不得,想到前几天她决绝的表情,和现在乖巧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他抚上她的脸,柔弱无骨的身体趴在他怀里,手还不安分地摸来摸去,给他摸出一股无名火。
陈灼抓住她**的手,故意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问:“摸什么?知道我是谁吗?”
这句钟灵毓听懂了,脸颊感受到舒服的温度,猫咪一样在他手心蹭了。
“嗯,你、你是,呕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