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努力无视身旁徐梦玲哀怨的目光,小声拒绝,“不用了,谢谢学长。”
以前陈灼经常逗她,让她喊他学长,钟灵毓觉得很羞耻,从来没叫过,没想到他的愿望会在这种情况下实现。
“穿上吧。外套虽然不是新的,但洗了之后没穿过,你别嫌弃。”
他欲盖弥彰地把手放到嘴边,偏头眼神仿佛飘到别处,**在外的耳尖染上些许红色,而后轻咳两声,手往自己衣领处一指。
“咳,你衣服湿了。”
钟灵毓顺着他的动作往领口一看,白色的衬衣在雨水的浇灌下变得半透明,透露出下面内衣的颜色。
她刚刚就这样穿着走光的上衣,在这里和前任重逢吗?
一剑杀了她吧。
陈灼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,下一秒,带着和男人身上同款味道的外套就稳稳落在她肩上。
她的头发从男人指尖溜走,湿润的触感让他动作一顿,随即又自然地将她被压住的发尾抽出。
明明是很暧昧的动作,但陈灼表情自然,眼神清明撇向别处,仿佛亲自帮一个“第一次见面”的学妹批外套、整理头发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,活脱脱一副绅士做派。
钟灵毓心脏怦怦跳,脖颈上是带着男人体温的手指,甚至能感受到指尖不经意划过肌肤时不平滑的触感。
她大气不敢出,像木偶一样任由陈灼给她披好外套。
“手帕,擦一下。”
钟灵毓伸手去接,闻到手帕自带的香味,鼻子一痒,哈啾——
泡泡挂在鼻尖,像水煮沸时的气泡,破了。
全场再一次安静了。
她在陈灼的手上打了个喷嚏!
陈灼的手还在原地,钟灵毓甚至不敢看他的脸色。
跟在他身后的众人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有个年轻的男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,又马上闭嘴,最后还是刚和陈灼说话的老师上前打圆场。
“哎呀,小姑娘快擦擦,等下感冒了可不好。”
他又看向陈灼,“你也擦擦。出国一趟,性格改了不少,也会关心人了。这样就很好,会讨小姑娘喜欢,让你爸妈少操多少心。”
陈灼目光灼灼盯着她,钟灵毓被盯着心里发毛,但陈灼只是拿出随身携带的湿巾擦了擦。
这老师显然和陈灼挺熟的,看了眼钟灵毓,灵光一闪,又说道:“哟,你不是文院那个、经常拿奖的那个谁来着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钟灵毓,是叫这个名字吧。文学鉴赏的陈微是我太太,她经常提起你。”
被老师热情叫出名字,钟灵毓也礼貌回一句,“老师好。”
刘建年有意打破尴尬,跟陈灼介绍:“小灼,这是咱们学校的大才女,代表文院参加过很多比赛,负责项目的文案,叫钟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灼打断,擦拭手指的动作一顿,眼眸在灯光阳光的映衬下**出隐秘的笑意,嘴角弯起一个弧度。
“钟灵毓秀,很好听的名字。”
“老师,其实我们认识。”这话是对着刘建年说的。
“哦,是吗?”这下刘建年当真来了兴趣。
余光瞥见钟灵毓的手快把衬衣下摆搅烂了,陈灼才不紧不慢,气定神闲地改口。
“哦,其实是我单方面认识她。”
“我看过她的文章,是她的粉丝。”
“学妹,等下可以加个微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