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,苏见月垂下头,一时也有些为难。
“那时我和些公子已经商量好假扮夫妻,不过几日就贸然搬离定会让人看出端倪,不如等到丞相回到京城后再做打算。”
听着苏见月的想法,赫连羽也觉得这个办法最为妥当。
“好,不知谢公子可愿意?”
谢时安坦**地迎着赫连羽的目光,“在下自然没有异议。”
见大家都达成一致,苏见月心中松了一口气。
“今日你难得回来,不如谢公子就随我一同去赫连府用膳吧?”
谢时安没想到苏见月竟然会主动开口将他也带上,从前每逢过年过节都是他和弟弟两人一同守岁。
他已经许久不曾感受到一家人在一处的热闹温暖,苏见月搬来之后他总觉得自己的院子不似从前那般冰冷。
“好。”
见他答应下来,赫连羽目露诧异。
从前他可是听闻这谢家大公子是个清冷很少踏出谢府的人,两人除了生意上那点往来之外并没有太多交集,今日一见怎的处处都让他诧异。
他心中顿时涌出危机感,刚送走一个丞相,不会又来了一个吧。
表姐那样良善,他还是要小心防着。
……
金陵。
裴景珏乘坐的马车停在驿站,竹叁出去打点驿站中的人,他则进入房内休息。
“主子,竹肆那边飞鸽传信过来了。”
竹叁手中端着饭菜在桌上摆好,又恭敬地将手中的信交给裴景珏。
裴景珏此时身上的药效已经被他捱过了大半,加之方才刚沐浴更衣完,除了脸红外并没有的不适之感。
他打开卷着的信,对着燃烧的灯烛映了映,不过一时上面的字迹就显现出来。
仅看了一行字,裴景珏就睁大双眼瞳孔骤然缩起。
他失态地站起身,就要往门外去。
“主子!”
竹叁赶紧上前去拦,“您这是怎么了?交给属下去办……”
裴景珏眼尾泛红,将手中的信递给他。
“本相今日就觉得不对,为何眼前的人那样熟悉,原来就是她!”
竹叁听得云里雾里,以为裴景珏是思念过重又发癔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