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景珏已经查到了我去绮罗居卖绣品的事,并且误会了我和你之间的关系,他还收走了我所有的银钱。”
苏见月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都告诉了赫连羽,想离开的心思已经坚决。
赫连羽看着她消瘦许多,心中对裴景珏十分痛恨。
“你放心,裴景珏和尚书府的杜小姐很快便要大婚,我会在大婚之前安排你和允礼离开。”
苏见月听到这番笃定的话,发自内心地露出笑意。
“那便劳烦你了。”
赫连羽摆手,眉目温和。
“赫连家人丁稀少,等我将你们救出来就会去信给我的父母,若他们知晓姑姑还有骨肉在世,心中定然能宽慰许多。”
在最无助之时能得到血脉亲人的关心,苏见月眼眶湿润。
“你一定要万事小心,我怕裴景珏会针对你。”
赫连羽点头,他没有告诉苏见月,他在京城的生意已经被针对。
不过赫连家大业大,加上裴景珏在京城也是有敌人的,他也没损失多少。
“表姐,你那丫鬟想必已经回来了,我也不能在此地久留。”
说完这话,赫连羽便悄悄地从后门离开。
如今他整个人都在裴景珏的监控之中,这次出来和苏见月见面他也是用了替身在府中。
苏见月整顿好心绪后回到大堂,甘露正在方才她坐的位子旁焦急寻找。
“夫人,您去哪里了?可吓着奴婢了!”
看到苏见月的一瞬间,甘露激动的眼圈泛红。
她想起裴景珏的雷霆手段,心中就止不住的害怕。
苏见月自然明白她的惊恐从何而来,安抚道。
“我不过是去方便,刚才没来得及和你说。”
甘露打量苏见月神色自然,便也没在怀疑。
在她心中苏见月性子和善对人又好,也不知裴景珏为何那般狠心要将她囚禁……
“咱们回吧。”
苏见月看着甘露手中拎着的糕点,带着她回到马车旁。
主仆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,对面酒楼上的男人才将目光收回。
裴长安握着酒杯,回想着方才在窗户前看到的那一幕,唇边挂着冷笑。
上次被皇上当庭杖责后,他沉寂了许多日才将身上的伤养好。
那些从前对他趋之若鹜的人,如今都恨不得离他远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