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次,我一定要护住我的心上人,母亲同意与否于我来说,并不重要。”
裴景珏说完便抬脚离去,裴老夫人再也受不住,眼前一黑晕了过去。
“老夫人!”
入内伺候的丫鬟看到这一幕顿时惊骇不已,“快,去请大夫,老夫人晕倒了!”
裴景珏听着屋内乱成一团,看着带着大夫赶来的竹叁。
“劳烦大夫。”
大夫给裴景珏行过礼,拎着药箱直奔屋内。
“你在此处看着,确认老夫人身子无恙再回来报我。”
裴景珏吩咐完竹叁,抬步离去。
他此时,忽然很想苏见月。
入夜,苏见月总算察觉出裴景珏的不对之处。
她宛若一只离水濒死的鱼,用锦被裹住自己,抵着裴景珏的胸口恼怒不已。
“你今日怎的吃错药了?”
潋滟的水眸看过来,裴景珏眸色愈发变暗。
“我想和月儿亲近,这也不行?”
夏氏母子已经离开,往后他再也不用看到裴长安那张惹人不快的脸。
“你有些不对劲……”
苏见月防备地看着他,想到刚才裴景珏迫着她说的那些保证,脸颊又浮现红晕。
“那月儿再说几句不离开我,也不会骗我。”
裴景珏欺身上前,比往日都要热情地索取。
只有靠近苏见月,他才觉得一颗心安定了许多。
天光大亮,苏见月才如愿以偿睡去。
她想起什么,半睁着眼眸提醒道。
“相爷不要忘记……避子汤。”
裴景珏伸手将她脸颊上散落的发丝拂去,温柔地应下。
哪有什么避子汤,那不过是调理身子的补药。
他已经向太医要了男子服用的避子丸,怎舍得苏见月服用那些寒凉伤身的药。
他抱着苏见月调整了一个亲密无间的姿势,然后心满意足地睡去。
苏见月被困在这落梧院已经有几日,总算是等到了孟枝枝约定送衣裙的日子。
她艰难地从**爬起,心中怀疑裴景珏不想让她轻易逃脱便刻意在**索求无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