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你滚!”
破碎的话语从她嘴里说出,裴景珏神色苍白了许多,不管不顾地想要得到她。
好像只有这样,他对一颗心才能暂时的获得解脱。
衣带被松开,熟悉的脆弱之处被抚弄,苏见月眼中沁出欢愉的泪水,毫不犹豫地抬手拒绝。
“啪!”
清脆的一声响在床榻之中,两人目相对,一时间都停止了动作。
苏见月神情惊诧,怯怯地将手放下。
“我只是一时情急……没想打你的。”
裴景珏侧脸上多了一道清晰可见的掌印,他目光平和,好似刚才的事根本没有发生。
“无妨,你先用膳吧,我书房还有事要处理,允礼那里有丫鬟看顾,你照顾好自己。”
裴景珏说完这番话之后垂下眼,有几分落寞的离去。
他或许是操之过急,才会让苏见月下意识的厌恶他。
那就慢慢来,他心中那块残缺已经被填满,往后余生,他们一家人再也不会分开。
裴景珏离开后,苏见月坐在床榻上慢吞吞的整理好衣衫。
她不能任由裴景珏将她囚禁在这里,再重蹈覆辙从前忍冬的人生!
“夫人。”
苏见月去了允礼所在的房间,守在允礼旁边的丫鬟已经被裴景珏换掉,玉露和甘露两人也不知被安排去了何处……
“下去。”
苏见月让丫鬟退下,坐到床榻边上看着仍旧未醒的允礼。
他脸色苍白,落水让他呛了不少水,虽然被救的及时,但太医说会有影响到肺部的可能。
苏见月轻轻抚摸着允礼的脸颊,心疼的掉下眼泪。
允礼在她肚子里就分外坚强,随着她一起掉落山崖却安然无事,这是上天赐给她的孩子。
无论如何,她都要将允礼带走。
这深宅大院容不下一个没有娘的孩子,就算是活着长大,心中也要被搓磨的扭曲不堪。
她在世上已经没有亲人,只有这个孩子了。
“娘……”
床榻上的允礼缓缓睁开眼,迷蒙地看清了眼前的苏见月。
“娘不哭。”
他伸出小手,笨拙的想要为苏见月擦去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