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在灾年里价格不菲的药材,他买起来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然后,他又去了一趟米铺,买了几大袋最精细的白米,和一些肉干、盐巴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回到了小谭村。
他没有回自己的家。
而是直接去了那个位于半山腰的,被他当作秘密基地的山洞。
接下来的几天,秦风彻底从村里消失了。
他告诉家人,自己要去山里,为下一次打猎做准备。
秦长林和林氏虽然担心,但经历了这么多事,他们已经习惯了相信自己的儿子。
只有秦香,隐隐觉得,自己的哥哥,似乎在谋划着什么大事。
山洞里。
秦风的生活,变得极其规律,也极其残酷。
白天,他按照《铁布衫》的法门,修炼外家横练功夫。
他将那些珍贵的药材,扔进一个巨大的陶锅里,熬成一锅漆黑如墨,散发着浓烈药味的药汤。
然后,他脱掉上衣,整个人,跳进滚烫的药汤里。
药力顺着毛孔,钻进他的身体,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,在刺着他的肌肉和骨骼。
那种痛苦,足以让普通人当场昏厥。
秦风却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他不仅要忍受药力带来的痛苦,还要用一根自己削好的,手臂粗的硬木棍,一下一下,狠狠地,击打着自己的身体。
胸膛,后背,手臂,大腿……
每一处肌肉,每一寸皮肤,都不放过。
“砰!砰!砰!”
沉闷的击打声,在山洞里回**。
他的皮肤,从最初的红肿,到后来的青紫,再到最后,泛起一种,如同古铜般的,坚韧的色泽。
他能感觉到,自己的身体,正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。
他的肌肉,变得更加凝实。
他的骨骼,变得更加坚硬。
他的气血,在药力和击打的双重刺激下,变得前所未有的旺盛和强大。
这种近乎自残的修炼方式,若是没有充足的药材和食物补充,无异于自杀。
但秦风,有钱,有粮。
他用山贼的钱,买来最好的药,吃着最精细的米,和补充体力的肉干。
在这种不计成本的投入下,他的《铁布衫》入门速度,一日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