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你醒了。”
秦风转过身,平静地打了个招呼。
秦长林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他指了指秦风,又指了指那把弓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你……你练了一晚上了?”
除了这个解释,他想不出任何其他的可能。
秦风摇了摇头:“没,刚起。”
秦长林彻底懵了。
刚起?
刚起来就能有这水准?
这他娘的是什么妖孽!
他几步冲到秦风面前,一把夺过那把弓,翻来覆去地检查,又把弦拉了拉,没错,还是那把老伙计,没被人掉包。
他又伸出手,捏了捏秦风的胳膊。
肌肉结实,充满了爆发力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秦长林指着秦风,你了半天,最终化作一声复杂的叹息。
“你把箭搭上,射一箭我看看。”
他想看看,自己这个儿子,到底妖孽到了什么地步。
“好。”
秦风也不废话,从一旁的箭壶里抽出一支羽箭,搭上弓弦。
他的目标,是院子另一头,那个二十步开外的木桩。
【吸、吸、吸、呼——】
他再次进入了那种奇妙的状态。
拉弓,瞄准。
他的眼睛,甚至没有刻意去看那个木桩。
他用的,是父亲昨天教的,更高明的方法。
听。
他听到了风声,听到了远处邻居家传来的狗叫,听到了母亲在厨房里烧火的噼啪声。
他甚至听到了父亲那因为紧张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。
整个小院的一切,都在他的感知之中,形成了一幅立体的画卷。
而那个木桩,就是画卷中,一个无比清晰的点。
咻!
他松开了弓弦。
羽箭破空,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。
下一瞬。
笃!
箭矢精准地钉在了木桩的正中央,箭羽因为巨大的力道,还在微微颤动。
虽然没有正中红心,但也只偏了不到半寸。
秦长林看着那支箭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二十步的距离,对于新手来说,能上靶都算不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