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秦长林张着嘴,那个“好”字卡在喉咙里,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刘福则是眉头紧锁,看着这个村里有名的败家子,眼里全是厌恶。
什么时候轮到这个废物插嘴了?
“秦风?这里没你的事,滚一边去!”刘福不客气地呵斥道。
秦风这才斜着眼看他,一副刚发现屋里有外人的样子,吊儿郎当地开口:“哟,这不是刘管家吗?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?”
“少废话!”刘福没好气地道,“我跟你爹谈正事呢!”
“正事?”秦风嗤笑一声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二郎腿翘得老高,“我怎么听着,像是在卖我妹啊?”
“你!”刘福脸色一沉。
“阿风!别胡说!”秦长林又急又怕,生怕儿子惹怒了刘福,连最后一点希望都断了。
里屋,一直偷听的秦香更是浑身冰冷。
完了。
这个败家子一回来,什么都完了。
他这是要搅黄全家唯一的活路啊!
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不让自己哭出声,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,怎么也止不住。
秦风却压根没理会他爹,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刘福:“刘管家,我爹这人老实,不懂行情。卖妹-妹这么大的事,怎么也得我这个当大哥的来谈吧?”
他这话一出,刘福反倒愣住了。
这是什么路数?
这败家子不仅不反对,还想自己来谈?
他打量着秦风,看他那副吊儿郎当、唯利是图的无赖样,心里顿时有了底。
八成是嫌他爹谈的价钱低了,想自己多捞点好处。
就说嘛,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。
刘福心里冷笑,面上却缓和下来:“哦?那你说说,该怎么个章程?”
“简单。”秦风伸出三根手指,“第一,免徭役,不是免几年,是以后我秦家的徭役,刘老爷全包了。”
“第二,地不卖。开玩笑,那是我们家的根,卖了地,以后我们喝西北风啊?”
“第三嘛……”秦风拖长了音,上下打量着刘福,笑得像个地痞,“我妹子可是我们村一枝花,水灵着呢。就这么不清不楚地过去当个丫鬟,传出去我秦风脸上也没光。怎么着也得给个名分,再给个三百两……不,五百两白银的彩礼吧!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刘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指着秦风的鼻子,气得直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