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宝和小宝赶紧抬头,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。
果然看到苏南月骑着自行车过来。
苏南月骑着自行车到了楼下才停下。
笑着开口喊人,“妈妈,王婶,李婶,牛婶,晒太阳呢?”
刘芸视线放在旁边的团团和糯糯身上,正跟大家说话呢。
听见苏南月的声音,她从凳子上起来。
“回来了。”她知道苏南月今天出去干什么了,不过这会儿还在外面,所以她没有问。
视线扫过苏南月自行车后面的包裹。
她开口,“小江寄的?”
苏南月点头。
刚才在邮局她就看了,寄件地址是钱江县,是谁寄的不言而喻。
旁边原本跟刘芸说话的几个婶子打趣,“还是你们两口子有福气啊,闺女长得漂亮,嫁的男人有本事,还对你们好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自行车这东西可是稀罕货,说买就买了,还是给老丈人丈母娘用,他也是真舍得啊!”
“那小伙子人长得也俊,也难怪月月这几个孩子一个个这么好看,都是爸妈底子打得好。”
牛婶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苏南月那擦得锃光瓦亮的新自行车。
又落在自行车后座的包裹上。
撇了撇嘴,阴阳怪气道:“月月你在家也住了好几个月了吧,什么时候回去啊?”
“虽说你爸妈就你这一个闺女,但是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,哪有一直在娘家住着的,娘家的福气都被你吸没了。”
苏南月还没有开口,刘芸就已经怼了回去。
“不会说话就闭嘴,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
“现在都新社会了,就你还活在旧社会。”
“你自己闺女怎么样是你的事,我闺女就算是嫁出去,那也是我闺女。”
“别说我闺女在家住几个月,就是她一直在家,那也是我家的事。”
旁边其他人也窃窃私语,对着牛婶指指点点。
“自己把女儿当根草,就觉得别人都应该把女儿当根草,就没见过这种人。”
“老刘也是惨,娶了这么个媳妇,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。”
有人轻哼一声,“别说他惨,要我说啊,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,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老刘是武器研究所的研究员,平日里工作忙。
他跟牛婶是包办婚姻,结婚后生了五个孩子,前面三个都是闺女,后面两个才是儿子。
她那几个闺女,从小就要干活,个个饿得面黄肌瘦的。
前几年全国饥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