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,这瓶子巧夺天工啊,唉,底下竟然还有两行字!”
楚世庭将这瓶子底部倒了过来,只见上面镌刻着两行诗句,他便当着众人的面读了出来。
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。取自花丛懒回顾,半缘修道半缘君。”
这是一首情诗,也难怪李辰一开口,就说是他母亲送给太后的礼物。
如果说是他自己送的,这就有些不妥了。
而由李辰母亲萧月眉送给太后,一般人读不出其中的意味所在,但也已经被这晶莹剔透、巧夺天工的琉璃瓶外观,给震撼到。
对于太后来说,这首诗才是真正打动她内心的。
当楚世庭亲自把这透明的琉璃瓶,恭敬地递到太后手中时。
太后的眼眸中,已然微微泛着一份光亮。
她将其捧在手中,琉璃瓶映衬着旁边耀眼的烛光,散发出璀璨的光芒。
恍惚间,太后仿佛看到了当年那鲜衣怒马的少年郎,骑在马背上,挥舞着宝剑,对她吆喝。
“有生之年,我一定要娶你为妻!”
可惜,最终留下来的,是这个宝物以及这首诗。
太后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琉璃瓶。
当她抬眼朝着下方看去时,不由地笑了。
因为李辰已经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,开始打呼。
太后满脸慈祥地让自己身边贴身太监满德顺,亲自领着手下人,把李辰护送回去。
同时,还特意叮嘱满德顺,从太傅手中把契约书取过来。
太后虽然没有明言让赵巍崎交出太白楼,但已经是在敲打。
毕竟,这契约是当着太后和皇帝的面签下的,如果他不执行,那就是欺君!
赵巍崎此时哪里还有脸面再坐下来,他也是低着头,匆匆离开。
站在黑暗处的他,看着李辰被一群太监簇拥抬着离开,拳头握得死紧,指甲盖甚至刺入手掌心,流出了鲜血。
他现在恨不得扑上去,用自己的爪牙,撕开李辰的血肉,把他咬得碎烂!
赵巍崎出了皇宫,刚上马车,就有一个手下人前来汇报。
“公子,表公子派人过来说,要借海鲸帮的手下一用。”
手下人口中所说的表公子,自然就是李志瑜。
对于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,赵巍崎发自内心的看不起。
他刚要拒绝,手下人又说:“表公子说了,请公子一定要成全他,今夜,他要对李辰的老娘和妹妹下手!”
“侍郎府里的那些手下根本不顶事,只有咱们海鲸帮的人才行。”
赵巍崎听到这话,顿时两眼一沉!
他眼神微微晃动了一下,随后拳头紧握,本来阴郁的脸,顿时变得格外的狰狞兴奋。
他说:“好,你把海鲸帮最难打的那些人,都叫过去。”
“刚好现在李侍郎还在享用晚宴,那他家中的娇妻,还有女儿,自然就需要他儿子好好照顾了,哼哼哼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