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不可能也跟着咱们去别的引线厂里去做事吧?
放心,流逸,只要你前妻敢跟着咱们到另外的引线厂里做事,我就去跟那个厂里的厂领导说。
让那些厂领导拦住她,不让她跟着你进厂子。
这个方法最妥当。”
这番话,把门外的谭前妻听得银牙咬得“咯咯”作响。
要不是顾虑到后续问题,谭前妻非得推门闯入,把个谭老头揍得连谭老婆子都不认识他。
忍得一时之气,可解天下之忧!
自己不能急!
稳住、稳住啊!
谭前妻轻轻地抬起手,死死地压住自己快要气炸的胸口。
她继续贴在门外听着。
谭流逸说:
“哎呀,我的好叔叔,你这是想到哪里去了?
你看我像是做那些违法乱纪的勾当之人吗?
叔叔,你不相信我,你还能不相信你自己。
你侄儿我可是五好青年,是妥妥的好农民。
放心吧,叔叔。
人不转引线还转呢!
我哪里会在我前妻那棵树上吊死?
不可能的!
我就让我前妻那棵树干等着死、枯败而死、雪压而死、霜打而死、雷电而死、暴雨而淋死……”
谭叔叔没读多少书,只读了一年级,他听不明白这段话里的深意,只听见侄子说这么多死字,可把他给吓坏了。
谭叔叔赶紧截话问道:
“流逸?你这是咋了?
咋还咬文嚼字了呢?
怎么一下子说了那么多的死字?
现在,你想让谁死都不能让你前妻死呀!
你想啊,你前妻一死,所有的人都会认为是你干的。
不是你干的都是你干的了。
所有的矛头都会对准你!
到时候,就算你是清白的,那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从古至今,这样的冤假错案还少吗?
听话啊,流逸,咱们不跟你那个前妻争什么了,咱们就让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