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爱卿。”
嬴政看着正在擦嘴的王母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“这位……胃口真好。”
“看来以后不用担心厨余垃圾处理的问题了。”
林寒耸了耸肩。
“养孩子嘛,就是得营养均衡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看着已经吓破胆的徐福。
“这下,咱们可以好好谈谈拆迁赔偿的事了。”
林寒对着王母挥了挥手。
“娘娘,上面那个大蘑菇头先别吃。”
“把他抓下来。”
“那是隐藏款盲盒,得留着慢慢玩。”
“吼!”
王母双腿微曲,猛地一蹬地面。
轰!
地面塌陷。
她如同炮弹一般冲天而起,直扑高处的徐福!
“滚开!我是长生天!”
徐福尖叫着,控制太岁上无数红色的触手想要阻挡。
但在王母那无坚不摧的豹尾面前,所有的触手都像面条一样被切断。
啪!
一只长满尸毛的大手,精准地扣住了徐福那颗镶嵌在灵芝盖上的脑袋。
然后……
像拔萝卜一样,连着下面的一串血肉经络,硬生生从太岁体内拔了下来!
“走你!”
王母一个潇洒的转身投篮。
徐福的脑袋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。
“啪叽。”
摔在了嬴政的脚边。
“朕的国师。”
嬴政低头,看着那个只剩半个脑袋、还在不断流着太岁血的徐福,露出了一抹微笑。
他抬起那只穿着锃亮皮鞋的脚,踩在了徐福那张苍老的脸上。
“现在。”
“咱们来聊聊…你是想被清蒸,还是红烧?”
“朕的火锅还缺个底料。”
……
通天塔内,气氛有些诡异的温馨。
巨大的肉芝太岁失去了主脑,此时停止了那种令人作呕的蠕动,变成了一株晶莹剔透的红色巨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