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爸爸!只要不断网,让我干啥都行!”
接着,林寒看向挂在天花板上的那一对“阴阳吊灯”——亚瑟和天使。
“老板!带我走吧!”
亚瑟哭喊道。
“我不想跟这个变态鸟人挂在一起!我想回欧洲!我想妈妈!”
“本座……本座觉得这里挺好。”
对面的天使倒是很识时务(主要是怕出去被烤)。
“这里空调恒温,还没人打扰。本座愿意继续发光发热,照亮东京的夜空。”
“那就都留下。”
林寒拍板。
“这可是咱们店的特色装潢,带走了就不吉利了。”
“剑圣老头。”
正在门口擦拭新陨铁剑的上泉信纲立刻站直身体。
“老板,请吩咐。”
“我走后,你就是代理店长。”
林寒把象征店长权限的电子卡扔给他。
“看着楼上这几个不省心的。要是谁敢偷懒或者造反,就用你的新剑给他们松松骨。”
“另外,每个月的营业额,记得打进苏秘书的账户。少一分,我就回来拆了你的骨头。”
“遵命!”
上泉信纲激动地握着那把散发着极阴寒气的新剑。
跟着这位老板虽然没尊严,但好处是真给啊!
这把剑,比他以前那把破木头强了一百倍!
最后。
林寒看向楼下正在勤勤恳恳刷马桶的尼古拉斯和莫扎特。
“那两个清洁工也留下。东京的街道卫生就交给他们了。”
安排妥当。
林寒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。
“收拾东西,准备登机。”
……
羽田机场。
这一次的送机排场,比来的时候还要大十倍。
日本首相、皇室代表藤原拓海、山王会会长龙之介、还有各大财阀的家主,全都来了。
他们排成两列,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手里挥舞着手帕。
“林大师!一路顺风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