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重山沉默片刻,忽然开口: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温时漾一怔,抬眼看他。
但男人没有解释,只是沉默着,平稳的开着车。
温时漾忍不住多看了谢重山几眼。
在这段虚假的关系中,她以为自己是主导者。
可现在看看,似乎谢重山才是。
他总是为她挡下麻烦,让她筑起的心防,正不受控制地,产生细微的裂隙。
即便她告诫自己不要深陷其中,可他带来的安全感,像是他手腕间的佛香,悄无声息,却又无处不在,让她沉溺。
和谢重山相处时,温时漾会觉得身心放松。
但,这份轻松,并没有持续多久。
温时漾刚刚踏进公寓,手机突兀的响起。
屏幕上跳动着温庆的名字,她的脸色沉了几分。
这个人打电话,永远没好事。
温时漾不想接听,但妈妈还在温庆的手中,她不得不按下接听键。
“什么事?”
她的话音刚刚落下,电话那边的怒声就传了过来。
“温时漾!你真是长本事了哈!你居然敢和唐宴分手?!”
连珠炮似的质问,砸得温时漾耳膜嗡嗡作响。
温时漾决心和唐宴分手时,就知道会有这一问。
她开了窗,晚风吹拂着她的脸庞,让她稍微清醒些。
“我有什么不敢呢?”温时漾淡淡反问,她又说道,“我有更好的选择,为什么要抓着唐宴不放?”
既然谢重山比她想的更会演,那就慢慢带他正式登台表演了!
早点摆脱温家,她也能够早点带妈妈离开!
温时漾的话,让电话那边的人沉默一阵。
温庆似乎是在辨析温时漾的话语的真假。
好一会儿后,他才沉沉的说道:“温时漾,整个港城,除了唐宴,还有哪个男人会要你?更别提比他的地位还要高的,更不会看上你!”
说完,似乎还觉得不够,温庆再补充一句。
“在男人的眼中,你就是个破鞋!”
他说着内陆羞辱女人的话,让温时漾听笑了。
她浅浅的笑声,让温庆感到更恼火了。
温庆拔高声音,语气尖锐。
“我养你和你妈这么多年,不是让你这么回报我的!告诉你,靳老先生那边我可还替你稳着,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
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