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来,能够利用一个继女换取靳长怀的人脉,稳赚不赔!
靳长怀已经年过六十。
他虽然穿着中山装,却没有一丝高雅的气质,反倒是眼底青黑,脸上一股死气沉沉的模样。
靳长怀拄着龙头拐杖,目光扫过温时漾,又落在她被绑的手腕上,乌紫色的嘴唇慢慢扯了扯,脸上是放肆的笑。
“不错。”是他喜欢玩的。
在两年前的一次活动上,靳长怀就已经盯上温时漾了。
只是那时候,唐宴的势头渐猛,靳长怀不好当众和新贵抢女人,只能一直在暗中盯着。
半年前,传出温时漾和唐宴要领证的消息后,靳长怀只感到一阵遗憾。
可谁想能想到,这结婚证书领了九次,次次失败。
三个月前,靳长怀的第六房太太死后,他本应该无缝衔接第七个。
可是,隔天又传出温时漾再次领证失败的消息。
这可把靳长怀乐呵的,都没着急着娶第七房姨太,就在等着温时漾来填补空位。
谁能想到,这么快就让他给等到了!
一想到即将拥有温时漾,靳长怀脸上的喜色难以掩饰。
温庆一直在暗中打量着靳长怀的神色,见他似乎是开心,便直起腰:“那我们之前谈的……”
“放心,包你满意。”
靳长怀打断温庆,意味深长的丢下一句:“毕竟,今天后,你就是我的老丈人,一家人总是要互相帮衬的。”
一个六十多的老头,喊五十多的人是老丈人,听着都恶心。
温时漾的心凉到极致。
可她现在的身体很软,药效还没挥发完,她连挣扎都是费劲的。
“您说这些就客气了。”温庆也开心,知道事情稳了后,带着保姆离开了温时漾的卧室。
啪嗒。
房门上锁了。
靳长怀搓着一双手,色眯眯的盯着温时漾,目光在女人凹凸有致的身上来回扫视。
她像是被包装好的礼物,就这么呈现在靳长怀的眼前。
老男人慢悠悠的脱去上衣,露出下垂的皮肤和松弛的肚子。
他走到窗边,关上窗帘,目光注意到脚下放着的一个箱子,靳长怀忽的哼笑一声。
“啧啧。”
靳长怀将箱子里面的工具摸了出来。
皮鞭,低温蜡,眼罩,手铐……
应有尽有。
温庆那老狐狸,还是了解他的癖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