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时漾心头猛地一沉。
这种感受,她之前在路珍妮给她的科普里听过,就是一些下作的手段!
所以,温庆刚才的坑,就挖在这儿?!
可是,他怎么能够这样!
温时漾强撑着抬起沉重的眼皮,看向主位上好整以暇的温庆。
他正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着嘴角,眼神平静得近。乎残忍。
这就是他说的“父女”?
温时漾的心凉透了。
“你在饭菜里……放了什么?”温时漾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着。
她将指甲往掌心的软肉里面一掐,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。
温庆放下纸巾,终于正视她,那目光就是在评估商品!
“温时漾,温家不养闲人。你自己抓不住唐宴,找不到自己的价值,我这个做父亲的,只好帮你一把。”
温庆的语气温和,内容却卑劣得令人发指。
他顿了顿,随即说道:“我之前说过了,靳老先生缺一位新夫人,他今天会来探望你。能够搭上靳家,也是你的福气。”
果然!
温时漾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,比体内的燥热更让她战栗。
为了利益,他竟真的能对自己的继女下这种药,亲手将她推入火坑!
这是人能够做出来的事情吗?!
“温庆,你……无耻!”温时漾想厉声斥责,出口的声音却绵软无力,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喘息。
温庆不为所动,甚至笑了笑:“好好休息会儿,别让靳老先生失望,也别让我和你的母亲失望。”
温时漾的视线渐渐开始模糊了。
她用尽最后力气想站起来逃离,却双腿一软,重新跌坐回椅子上,眼前阵阵发黑。
意识涣散间,她仿佛听到温庆吩咐保姆的声音:“小姐困了,送小姐回房间休息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任何人进去打扰她。”
保姆点点头,搂着温时漾往二楼走去。
温时漾的脚步很飘,把大半个身体都挂在保姆的身上。
“小姐,慢慢走。”保姆提醒温时漾。
温时漾撑着最后一丝理智,在进入房间前,把自己的手机解锁,悄悄塞进保姆的手中。
“求你……帮帮我。”